遂以,这唯一的女儿慕容语嫣,便顺利应当的承袭他的位置。”
“我与你相识不短,知你医术极其有天分,在很大的程度上来讲,其实遗传基因也是占了很大的成分的。身为采花贼,身上却有着打量的钱财,对天道宗有着莫名的仇恨与知悉。”
“你我在客栈偶遇,起初我以为,那真的是一场意外,小毛贼误闯误撞进了我的屋子。但是后来,随着与你逐渐的接触我才发现,其实并不是如此。你一开始,就是报着一探究竟的心思进的我的屋子,只是理由,却不是你所说的那样,看看被毒蛇九折磨抛弃的男子,长得多么俊俏。”
白君倾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似有似无的扫了一眼君慕白。君慕白面无表情,心中却已经翻江倒海。
唔,他的小狐是个记仇的,初见之时,他可是废去了小狐的双腿,狠心将小狐丢在了长安街头呢。
若是可以选择重新来过,君慕白觉得,他还是会如此做。因为他怕若他不沿着历史的轨迹重新运转,他会错过他的小狐。
“连破长安几桩大案的左镇抚司镇抚使,办案的确不可小觑。攸攸分析的极是,那么攸攸就再继续说一说,若我不是去看俊俏的男子,又是为了什么呢?”
“你或许是,但是他,却未必是。”白君倾盯着面前的杯子,手指转动着杯子,语气平淡,“至于你,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曾经调过你家乡的案卷,虽然不尽详细,也不尽真实,但是有一点却是做不得假的,你自幼与母亲一同长大,无人见过你的父亲。”
云绯辞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逐渐僵硬,知道最后完全敛去。他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极其沉重,带着一丝阴冷。
从他此时的气息可以看得出来,在他风流嬉笑的背后,隐藏着的是如何的痛苦与悲凉。
所幸,他心中,充满阳光。
恨,却不是生命的全部。
“没错,那是那档案卷,最真实的地方,我自幼便与母亲长在一处,九岁时,独自一人步入江湖,幼年时期,穷苦过,亦被凌辱过。”
白君倾眼中亦是续了晦暗,“慕容泽善想必也不会想到,他命中只有一子,一女。”
“攸攸猜的都对,我的确,是那伪善之人所生,但他却并不配做我的父亲。他只生下我,却并未有一天抚养过我。他害死了我的母亲,又想要了我的性命,若不是我命大,怕是已经没有机会,遇到攸攸了。”
果然如白君倾所想那般,云绯辞与天道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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