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得知白君倾无恙而突然放松的神经,让他整个人都一下子放松下来,不良后果就是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惊险过后,云绯辞如同炸了毛的野猫,跳起来怒视着君慕白,张口便唤着他的名字,“君慕”白你要杀人啊!
只是短短的两个字才脱口而出,后面的话尚未来得及说出来,目光便已经落在了君慕白的身上。
云绯辞素来是个能屈能伸之人,再感受到君慕白那冷窒的目光时,口中的话生生的又被他吞了回去。
“摄政王殿下,草民可没有犯什么王法,你可不能草菅人命啊!”
君慕白许是心情好,也愿意搭理云绯辞了,他知道云绯辞看到了他胸口属于白君倾留下来的痕迹,正因为如此,他的心情才越发的好。
挑衅一般的挑了挑眉,身子向前倾了倾,胸口的衣衫再次滑落,露出了更多暧昧的痕迹,“本王,就是王法。”
云绯辞看着君慕白那炫耀嘚瑟的模样,得意的有些张狂!紧紧地握紧了扇子
玄气瞬间达至顶峰,飞扇向着君慕白狂烈而去,君慕白一个转身躲开了那带着夺妻之恨的扇子,云绯辞并未放手,飞身而上,手肘狠狠地怼在君慕白的下颌上,扇子转手回到他的手上,凌厉的玄气划画了君慕白的脸
云绯辞脑中闪过这样狂虐君慕白的画面,心中算是舒服许多,紧紧地握紧了扇子,乖巧的重新坐了回去。
“许久不见攸攸,属实想要与攸攸多说些话。”云绯辞端起白君倾方才倒的那杯茶,浅浅的饮了一口,“攸攸想知道什么?还是说,攸攸终于对我的身份感兴趣了?”
有君慕白在,白君倾根本不用想云绯辞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间。低头饮了口茶,放才含着笑意道,“天道宗这一任的宗主慕容泽善,是你什么人?”
听到这个名字,云绯辞目光闪现一丝仇恨,“慕容泽善,呵,那个无耻小人吗?”
“云绯辞,你应当知晓我的身份。”
“攸攸,你也应当知晓,我为何唤你攸攸。”
“慕容泽善是的祖父慕容鸿嘉,本是慕容家的庶出四房之子,两百年前,我曾传家主之位给二房小弟,但是如今看来,小弟他并没能坐稳这个位置。”
“阮云庭能活过两百多年,我并不感到意外,因为我知道,攸攸你还活着。”
白君倾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慕容泽善有一个女儿,是天道宗的少宗主,将来要继承天道宗当家之位的,江湖上从未听到过慕容泽善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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