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云鹤这个会长,并不是浪得虚名的,属实有些手段,白君倾看着他用银针,给夏忆锦刺的那几个提神醒脑、吊气纾解的穴道,便知夏忆锦还能再撑些时候。
“不要……卫寒夙!保孩子……卫寒夙……!”
白君倾扫了一眼卫寒夙那紧握着的双手,他的眼中,似是已经蓄了泪。流血不流泪的血性男儿,在这种时候竟然湿了眼眶,可见夏忆锦在他心中,占据了多大的位置!
不止为了夏忆锦,便是为了这一份情,白君倾也不愿在这种时候,过多的再算计什么了。
送嬷嬷手中接过热水,白君倾先是给自己用热水简单的消了消毒,用干净的帕子擦干,一个转身,便看见皇甫云鹤拿着银针犹犹豫豫。
“宁大夫!夫人身上的穴道,老夫属实不方便,你既是诡医,便代替老夫施针吧。老夫会将穴道,说给你听的。”
白君倾只看夏忆锦那已经喊不出话的状态,便知夏忆锦,怕是撑不住了!这皇甫云鹤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寻了个借口,让她做这个替罪羊!
“倒是不知皇甫会长,这一针,要施向哪个穴道?”
“一处,位于脐下三寸处,一处,位于体前正中线,脐下四寸,还有一处,是腹下部耻骨联合上缘上方凹陷处。”
白君倾站在那里,一动也未动,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皇甫云鹤笑了笑。皇甫云鹤见着白君倾这笑,竟是心中莫名的发慌,那是一种什么笑?明明很是寻常的笑意,在皇甫云鹤看来,却是极其强大的压迫感,竟是压迫的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那双眼像是洞察一切,将他整个人都看的原形毕露!将他所有的心思与丑态,全部暴露在人的眼前!
皇甫云鹤很是厌恶这样的一双眼睛!他年过半百,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种时候,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看的心中发慌!
“宁大夫!性命攸关!你怎地还不动手!将军夫人情况危急,耽误不得了!若是有何意外,你可担当的起!”
皇甫云鹤仗着有卫寒夙在,狐假虎威的厉斥,将这种心虚强行赶走!
“皇甫会长的话,你没有听见吗?还不动手!若是忆锦有什么意外,本将就让你陪葬!”
白君倾扫了眼卫寒夙,“卫将军确定要我动手?”
皇甫云鹤的这一套针法,平心而论,的确很是精妙,而且皇甫云鹤的手法,可以看得出来他的针法的确很娴熟。皇甫云鹤的这一套罗汉针法,亦是上等针法,虽然精妙,对常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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