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皇甫会长不会不知道吧?”
皇甫云鹤瞬间哑口无言,他原本只以为白君倾是个多读了几本医术的黄毛丫头,但是没想到,她竟然连这般上等针法都一清二楚,甚至一眼就能看出,这针法如今对于夏忆锦的弊端!
她竟然看得如此明白透彻!
他自然是知道,用罗汉针法太过刚硬,夏忆锦未必能承受的住!可是他所学之中,只有罗汉针法最为精妙!也只能用罗汉针法这样的上等针法来拼一次!
皇甫云鹤脸色大变,在卫寒夙冷彻的目光威逼下,佯装气的颤抖的手,颤颤巍巍的指着白君倾,“黄口小儿!休得狂妄!竟然口出狂言,简直就是胡言乱语!耽误老夫救治将军夫人的时间!”
皇甫云鹤拿着银针,竟是要做出亲自行针的动作,“老夫行医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大辱!今日,老夫便是豁出去性命,也要让你这黄口小儿见识见识,何为精妙医术!将军,夫人!老夫今日,便冒犯夫人了,待将夫人医治好后,老夫会自绝与府中,莫不会让夫人的颜面,有半分损伤!”
“皇甫会长等救回忆锦的命,本将感激不尽,定会重礼相赠,怎会让会长的性命有损分毫!请会长莫要与这狂妄女子一般见识,这女子,本将自会让她付出冒犯会长的代价的!”
白君倾看着皇甫云鹤演戏,嗤笑一声,她可以看着皇甫云鹤自编自演,总有演不下去的时候,她也可以看着卫寒夙,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会伤痛欲绝的模样,但是夏忆锦的情况,却不容她再看下去了。何况卫寒夙,不过是关心则乱,所有的心思与理智,都系在那个女子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白君倾手中的牛毛针,突然一弹,刺入皇甫云鹤虎口,皇甫云鹤一时不察,银针竟是一下子的从手中脱落。
白君倾抬脚几步便上前去,空间里的金针,也在刹那间祭出!
“你这黄口小儿,想要做什么!”
“狂妄女子!休想害忆锦性命!”
白君倾森冷狠戾的眸子,突然一扫而过,那似乎伴随着地狱死亡的气息的眸子,竟然让皇甫云鹤狠狠地吞了吞口说,所有的话全部咽了回去!便是连那自幼出生入死,见惯了这样死亡的气息,身上本身就有戾气的威远将军卫寒夙,也猛地停下了脚步。
“不想让她死的,就都给我闭嘴!”
不知是白君倾那坚定而又森冷的眸子,给了卫寒夙莫名其妙信任的原因,给了皇甫云鹤威慑的力量,总之这两人竟是站在那里,看着白君倾救治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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