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职的时候,我才敢想着:人为什么活着?也许就是因为人想活着,说到底是这么回事,人真正的名字叫作:欲望。”
“璃儿,你也有欲望对吗?你的欲望里,又有些什么呢?”
“是啊,人有太多欲望,一时半会你又怎么会说的清。它们无法变成语言,一旦变成语言就不再是它们了。”
“嗯?璃儿你说得真好。‘它们是一片朦胧的温馨与寂寥,是一片成熟的希望与绝望,它们的领地只有两处:心与坟墓。’是啊,我的徒弟永远都是看得最透彻的。”
“璃儿你说的对,‘宇宙以其不息的欲望将一个歌舞炼为永恒。’人活着,都得永不休地跳着那支名为‘欲望’的歌舞。”
“我身为国师的时候,不敢有欲望,但当我远离那个朝堂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竟然什么也不想要。只希望,在我百年之后,可以在奈何桥上,对‘他’道一声‘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他,但我对不起他,也要为了我的爱,而向他道歉,因为,是我的爱害了他。国师不能有爱情,国师只能有国家。”
“璃儿,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活得像一个人质……”
……
人质吗?
青璃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胸腔中的烦闷之气,然而,烦闷之后,她感到更深沉的悲哀,如同这个鲜血染成的红沙谷,如同这座颓败的废园,或者,应该称它为:水月宫。
站在这块血染的土地上,她并不觉得恐怖和恶心,但是悲哀无力之感却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来,沉重地几乎让她不能呼吸。
天师傅,你可知道,我曾听说过一种说法——
说是,每一个乏味的演员都是因为他老以为这戏剧与自己无关。每一个倒霉的观众都是因为他总是坐得离舞台太近了。每一个有激情的演员都难免是一个人质。每一个懂得欣赏的观众都巧妙地粉碎了一场阴谋。
天师傅,你说你活得像一个人质,那么,就让我来做这个‘懂得欣赏’的‘观众’,去粉碎这一场‘阴谋’。
青璃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向祭台,那里已经没有那堆砌如山的腐败躯体,没有腥臭作呕的气味,只有那个空空如也,布满裂缝和青苔的石台。
站在祭台上,青璃闭上眼睛,感受到那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哀求,感受到那一具具身躯艰难剧痛的攀挪,感受到那如同大海倒灌,如同时间般永恒的哀伤和惨绝——
然而,许许多多画面千转百回后,最后定格在绝尘谷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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