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以来,祭坛从来都是从白骨和血肉堆里炼出来的。
走进祭坛,当他们身临其境的时候,突觉神秘辽远。那一瞬间,青璃以为她来到了某个宗教的圣地里,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带着某种类似殉道者近乎狂热的虔诚。虽然经过几百年的风吹雨打和磨砺,那血腥味早已经消散,干涸的血迹也不再斑斑驳驳。
然而,看着这漆黑的祭坛,他们的似乎听见从四面八方传出一阵阵唢呐声,四周都是参天古树,方形祭坛占地几百平米空旷坦荡独对苍天,他们看不见那个吹唢呐的人,唯唢呐声在寥寥的秋空里低吟高唱,时而悲怆时而欢快,时而缠绵时而苍凉,或许这几个词都不足以形容它,他们清清醒醒地听出它响在过去,响在现在,响在未来,回旋飘转亘古不散。
但是,当他们极力想要探寻什么的时候,那声音似乎又消失了,像是从来不曾响过,又也许,它本身确实不曾存在过。
万物自生听,太空恒寂寥。还从静中起,却向静中消。
一切恢复寂静,一如他们到来时那般。
此时,祭坛石门中的落日,寂静的光辉平铺的一刻,地上的每一个坎坷都被映照得灿烂。在这圆中最为寂寞的时候,群鸦便出来高歌,把天地都叫喊得苍凉;秋风忽至,然而早已光秃秃的古柏上,没有飘摇而落的落叶,满园中播散着熨帖而微苦的味道。
而味道是最说不清楚的,也是写不明了的,味道甚至是难于记忆的,只有你又闻到它你才能记起它的全部情感和意蕴。
而青璃就是在这微苦的味道里,寻思到了那一抹记忆——
“璃儿,永远都不要去探求国家背后的真实,那是你所不齿的,更是你所厌恶的。”
“神圣如国师,那是站在继神之后的位置上的,然而,又有谁知道那后面比脓疮更腥臭的事实,所以,璃儿,永远都不要去探求国家背后的真实,那是你所不齿的,更是你所厌恶的。”
“在人民看来,国师一职是神圣而让人敬仰的,但是,你可知道,我们是从那一堆堆白骨中爬出来的,我们本不愿,奈何命运如此。”
“倘若一个家族中出现一个国师,那么那个家族继那以后将世世代代都必须为朝廷服务,他们会被强迫地下了聊表忠诚的幻毒,承诺永不背叛若水国的国主,这是当年第一个国师对若水国开国之主,用灵魂起誓的承诺。”
“我不得不说,这是我们的悲哀,却同样是我们的命运。”
“也许你从来不能想象每换届一次,那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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