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樽细雨不知愁,鹤引遥空凤下楼;
红烛恍如花月夜,绿窗还似木兰舟。
曲中杨柳齐舒眼,诗里芙蓉亦并头;
今夕梅魂共谁语?任他疏影蘸寒流。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秋雨也可以下得这般惆怅,这般萧索。他原本一直以为,雨是来自天外的,绝尘的,世间最纯粹干净的东西。
然而,连连几天的雨,没有带给他灵魂的净化和洗礼,却更多地带给他,难以化解的疲惫和烦愁。
绵绵细雨濡湿了一叠又一叠的心事,心底是沉甸甸的,透过如梦似幻的一抹烟雨,那迷蒙的雨幕,犹如他一帘的幽梦,晶莹的雨花灌注在他的心间,撩拨着透明的思绪,灿烂着一个永恒的身影,坦荡着一双深邃的黑眸。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想起那个人,想起那双深邃却清亮的黑眸,明明同样是黑眸,却那样深邃得令人惊心,怎么忘,也忘不了。
他记得,初见她时的震撼,是那般惊绝天人。他不喜欢白色,因为白色太过于干净,太过于圣洁,太过于纯粹,干净地令他反感,因为白色,只会凸显和比衬他的不堪,白色,那是多么天真的颜色,白色,永远只属于童年。
然而,那个人却颠覆了他的想法,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幼稚和逃避。
白色于她,是世间最衬她的颜色,只有她,把白色的最隐于深处的韵致穿了出来,缥缈空灵,明明白得那么鲜明,却让人愈发觉得深远幽长,那么深不可测,那么淡漠清绝,远比这秋雨更冷然清绝。
究竟,她是谁,从何而来,欲往何处,自己又为什么那么在意,只因为她救了自己吗,还是,因为别的……
他所知道的,她穿一身白衣,覆着面纱,双眸是深邃的,清亮的,表情是淡漠的,清寂的,气势是冷傲的,出尘的,还有她的名字,叫青璃,这是他所知道的一切。
那人原本就是与他处在不同的世界,永远都不会走进他的世界,他亦永远不会走进她的世界。他们是陌生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他于她来说,只不过是彼此生命里微不足道的过客,擦过身便可忘掉。但是,为什么自己却将那人记得那么清晰,那么深刻,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那晚就像一个梦,一个噩梦与美梦交织的梦,那么的不真实,却又那么的真实,梦醒了,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她还是她,他也还是他。如果真是梦,为什么那般真实,如果是梦,那就让这冷雨浇醒自己,不要再让自己沉沦在那不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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