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幻里,他的世界,不需要幻想。
细细的雨丝,密密地落在瓦楞上,合成一支哀婉的曲子,缓慢流畅,婉转凄美,将他的心团团围住,他依栏远眺,透过朦胧的雨幕,望着黛色的远山,他的心境和这景色一样地深远,一样地幽谧。
他把头依在窗棱上,将手伸出窗外,雨滴落在手心里,沁凉的,没有温度,微微一握,雨滴就从手心里滑落,握住的,只有惆怅一把。
雨淅淅沥沥,溅湿了他的衣袖,他也全然不知,依旧只是静默地靠在窗棱出神。秋雨微凉,丝丝凉意透过单薄的衣衫,但他也全然不顾,落寂的眼眸在朦胧的烟雨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迷离,孤傲中带着一股倔犟和淡淡的茫然,犹如一朵错开在秋天中的梅花。
从黎明时刻起,他一整天就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眼睛看着不知名的远方,漆黑的夜色模糊了视野无法寻觅的往事。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他抬头仰望天空,天空中也见不到那一弯充满柔情的新月,只有厚重灰白的云层。
然而,夜空中似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一样,他仰头静静观望,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身后的人。
“主子……你已经坐了一天了……”陈翼云将披风给他披上,叹息般地说道,担心的眼眸一直盯着凤清歌,他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坐在窗边,只喝了一些茶就再也没吃什么东西,衣衫那么单薄也不注意,他说了许多的话他也没听见,只是兀自看着窗外。
他很担心,主子从来不是一个需要人担心的人,他自强清高,冷情冷心,蔑视一切,不为俗物所绊,这样的主子,他既是钦佩又是心疼,钦佩他那颗冷傲的心,但同时也心疼他这般的清冷。
他记得那个救了他们的白衣之人,也是那么冷傲出尘,淡漠绝俗的,是那样让人惊心的气魄和气质,但却和主子的清寂不同,主子其实是寂寞而带着对这个俗世的绝望的,但那个人不同,那个人的淡漠和孤傲是从骨子里而生的,不是孤独的孤傲,而是一种孤绝的冷傲,那是一种傲视凡尘的傲然之势,是看透一切的,欲上青天揽明月的破天之势,那绝不是凡人会有的气势。
然而,自从那时起,主子落寂的眼眸中多出了一样东西,是迷茫,对,是迷茫,原本淡漠的眼神里多了一抹迷惘,一种对生的迷惘,如果要说主子冷情冷心,不如说他已经死心,或者说是,无心。
主子已经二十了,早就到了出嫁的年龄,尽管许多达官贵人和名门望族看上了主子的容貌和才情,不嫌弃主子的出身,原娶主子入门,但主子却都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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