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穆达拉花那玉藕般的手撑起了身体,轻轻的用玉臂拂了拂身上的白纱,又搂了搂那一头乌黑如绸光滑秀发后,站起身来,走到了光滑的白玉石柱边。
此时穆达拉花更像是一位大家闺秀,绝对无法想象出她在战斗中表现出的疯狂与彪悍。
白玉石柱那落地轻纱后,姜长河慢慢的走了出来,走到了白色软榻边盘坐了上去。
“您怎么来了。”
“我需要你。”
穆达拉花身体不自觉的打起了寒颤,心中升起一丝悲哀,又带着一些失落,带着这种矛盾心思的她慢慢的走到白色软榻边。靠着柔软的短榻边跪坐了下来把自己的头慢慢的靠在了姜长河的大腿内侧,同时闭上了她那双秀美的眼睛。
从始至终姜长河那一双眼眸中透着清明,他伸手搭上穆达拉花那一头柔软青丝,缓缓阖上了双眼。
他需要穆达拉花,需要她体内那被唤作神力的能量帮助自己修行,在去神都前,他有太多事情要做。
袁瘸子已经在这条街上差不多做了十五年的清汤面。虽然只是一碗清汤面,但他的一碗面分量比别人足,还会浇上一勺浓浓的肉汤汁。最重要的是他这里可以赊账,所以每到晌午,来他这个简陋的摊位上吃面的人络绎不绝。当然绝大多数人都是衣衫简朴的苦力人。但就是这么一家能赊账却从不记账的面摊,赊账的人却从来不赖账。哪怕是街头那些有名的泼皮赌徒,或是这条街上最清贫的人家,只要身上有了钱,就会第一时间来这家面摊把帐还上。因为他们知道赊的是钱,欠的却是那一份情。所以哪怕周围所有人对自己都投来鄙夷与嫌弃的目光,他们都在努力而小心的呵护这一丝让他们还能感到温暖的情谊。
现在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摊上显得有些空旷,但袁瘸子并没有闲着,他正在把一块碗大的肉块切片,菜刀很厚,但瘸子的手很稳,每一刀的力量速度相差无几,每一片肉片的厚薄均匀一致。
他切得很专心,以致他没有留意到有一个人已经站在了摊边。
来客看上去是一个很老实的人,甚至能看出他走进面摊时显得有些腼腆。身上的衣裳陈旧但很干净,皮肤显得有些黑,一眼能让人看出是一个终日在烈日下奔波的人。
他没有出声打搅切肉袁瘸子,而是从怀中抓出了一把干巴巴的罗豆,在油光发亮的木桌上开始认真的摆弄起来。
空旷的面摊中,一个人全神贯注于切肉,一个人聚精会神的摆弄着那堆罗豆,终于老实人直起了身体,看了看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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