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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堂内昏暗阴森,零星挂着几盏散发着昏暗橘黄光的小灯,但在姜长河眼中这里已是明亮如昼。角落中慢慢走出了春雷,脸上永远戴着让人寒悚的鬼面具,身上永远是那套细鳞黑甲,在这世间,也许只有禇言与姜长河见过他的脸,亦两人也没见过他的面具下的那张脸,往日唯一不同的是,今天跟随在他身后是黑袍穆一。
“七天,七天后,所有人必须全部退回来。”姜长河没有停下脚步,他也没有打算停下来,继续向前走去,他想再去看看俞承风这位老人,他心中始终有个迷团,为什么俞承风一定要留下那名银发老人,甚至不惜以生命为代价,但这个迷团注定要被两个死了的人带走。
寒意如同一缕缕剑丝,轻轻刮擦着姜长河的肌肤。从司马仪对姜长河动了杀心开始。他就必须承担失败后来自姜长河的反击。他们的失败在于太低估了姜长河,也太轻视了俞承风心底中的那份坚持。只是他可能想不到,姜长河的反击会来得如此迅速,猛烈,甚至可以说有些壮烈。
当然,许天寻也会收到姜长河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没有人在犯错之后能够逃脱惩罚,只是早晚而已,因为姜长河还活着。
春雷与黑袍人目送着姜长河慢慢的消失在黑色的通道中,峥嵘丑陋的鬼面具上,两个漆黑的空洞中射出了愤怒与暴虐交织在一起的精光,他的左手紧紧攥着腰中的长剑,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波动,最终两人也消失在黑暗之中。
灯光显得昏沉,老人依然静静地躺在那张冰冷石台上,石室中没有腐臭味,没有一丝血腥味,这所有的一切都显得一尘不染。一身白袍素妆的赵雅显得清秀淡雅,楚楚动人,安静的盘坐在角落的蒲团上,算是陪伴那位老人走过最后的旅程。
“照顾好自己,这不是你的错。”姜长河对着赵雅轻声说道。
赵雅知道姜长河走了,在她装作陷入了沉思时走了。因为此刻她心中那一丝迷茫让她无法面对现在的姜长河。
穆达拉花披着柔软光滑如绸的白纱,把自己卷缩在柔软的白色短榻中。短榻的两边跪坐着两名脸色略显苍白的美貌婢女。
因为她们其实只是两具神力的载体。
然而此时穆达拉花感到体内的那道原本寂静的金色细线开始蠢蠢欲动,活跃起来,穆达拉花知道,他来了。
“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片刻,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我。”脸上闪过一丝落寞,随即消失无踪。
两位婢女轻摇漫步,静悄悄的消失在帐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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