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即使在寒冷的冬天,街上依然人潮涌动,车水马龙,无论这座繁华的城市表面如何光鲜亮丽,总会存在着一些让人厌恶的阴暗角落。
在环绕神都主城的大片区域,这些地方的无论是街道或者建筑都与主城的宏伟建筑与宽敞干净的街道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街道两边的角落堆积着各种奇怪的垃圾,即使冬天气温已经降得很低,阴水沟中依然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异味。
这些区域中居住着大量的外来人口,这里的住户很多人依然充满着憧憬,希望自己通过努力有一天能够住进主城。但更多的人早已放弃当初来到神都的梦想,渐渐沉沦与堕落了下去。
此刻化妆成酱紫色肌肤的徐摩志正尾随着一群粗鄙的壮汉们进入了汕头街区。往来的行人绝大多数都衣衫简陋,但也不时穿插着几位穿着光鲜艳丽的路人。
当他经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便转身走了进去。巷子显得十分的窄,最多也就只能容纳两人并排而行。现在是白天,天空中的阳光本应多少都会带来些许温暖,但在这条小巷中丝毫感受不到,反而感感到更加的阴冷。
徐摩志突然止住了脚步,抬头仰望。只见右侧墙壁上有一个狭小的窗户,窗沿摆放着一盆碧绿的思乡草特别醒目。
他走上前,轻轻叩响了紧闭的木门。吱嘎一声,一名年迈倨偻成一团的老妇人出现在门缝中,用浑浊和呆滞的眼神望着徐摩志。
徐摩志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残破的刻花铁片。当这名老妇人看到这块铁片时,干涩的嘴唇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徐摩志轻轻拍了拍老妇人的肩膀,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乒的一声,木门被重重地关上。房子很小,只能摆下一张桌子和几条散乱的木椅,徐摩志精径自上了依着墙壁的窄小木梯。每一步都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叫声,似乎无法承受徐志摩的体重。
二楼中只是简单的摆放着一张木床,床上躺着一位睁大了眼睛的中年人,看着走近的徐摩志。咽喉中发出了沙哑的声音:“你终于来了。”
“对不起,我还是来了。”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很久了,真的好累啊。”
这时突然出现在徐摩志身后的那名年老妇人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脱眶而出。到今天她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始终要让自己在窗沿放一盆思乡草,明白了为什么常常要自己观看那幅描在白纸上的花纹,为什么自己的儿子无数次徘徊在死亡门口,却始终不肯走进那道门,答案终于在今天揭晓,原来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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