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的坚持就是为了等眼前的这个人。
第二天,小巷中的所有住户都知道这名老妇人终日卧在床上的儿子在昨晚走了。消息在当天便传遍了整个汕头街区,无论平时有没有交往,许多人依然会赶来见上最后一面,并会留下一些东西。
老夫人显然买不起棺木,一张崭新的芦席裹住了他儿子的尸体,被安放在一架木车上。由几名壮汉推着木车向郊外驶去。而木车后紧随着只有那名看上去显得呆滞的老妇人。
任何出入神都的通道上都布满了巡察司明的或者暗的探子,但就是这辆裹着尸体的马车,在这些探子的眼皮底下驶出了神都。因为汕头街区的巡察司内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位老妇女有一个在床病卧很多年,并且随时都可能死去的儿子。
乱坟滩,不知道葬了多少无名无姓的人,坟上是坟,坟下依旧是坟,角落一个看似新鲜的土堆似乎动了动,紧接着泥土向两边掀开,伸出了一支沾满污泥的手臂,借着月光,只见这只破土而出的手掌背面铭刻着一朵七瓣紫萝兰。
徐摩志从泥中爬了出来,他看见侧躺在坟前的那名老妇人此时早已气绝,面色柔和安详,死前应该没有经历过痛苦,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入土坑,用双手慢慢的把两边的泥土重新填了回去。在这座坟前静静的站立了一会儿,口中不知道在唸叨些什么。
离乱坟滩大约五十里的一个河滩,灯光虽然显得偏暗,但足以把周围的这片空地照亮,卵石滩上停着一艘破旧的小飞船,一些带着匪气的强壮男人们正把一个个沉重的木箱装上飞船。之所以搞得如此神密,只因为他们运送都是一些违禁的物品。
一个简陋破旧的帐篷中,一名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蒙面人向一名脸上纹着奇怪图案的光头男人脚下抛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皮袋。
光头男子捡起打开一条细缝看了看,发出了一阵怪异的笑声:“晚上这一艘是去漠西,过了今天要三天后才有飞船。”
蒙面人发出了嘶哑的声音:“好。”转身掀开门帘向飞船走去,但出门前他做了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那名正在察看皮袋的花脸男人。
半夜,货物终于装完,飞船启动,发出轻微的轰鸣声,沿前河滩静悄悄的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中。
花脸男子颠了颠手中的皮袋,咧嘴笑了起来,当他转身准备招呼手下时,他看到原本站在他身后那些壮汉们正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自己,紧接着他的眼中也露出了恐惧,只见他的那些手下的身体开始吹出了一个个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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