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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的天气擅变,时晴时雨,出门前是艳阳高照,出门后又是沥沥细雨
插上一炷香,在门前再拜了拜即将随身携走的祭城隍爷,土地公,借着高燃的红蜡,点上了杆大重门烟的赖步达,望着笼罩重重雄峻青葱山岳,淅淅雨幕,道:“老廖,什么时候走”
“今天入夜前”我拒绝了他的烟,言简意赅,这里是我最不堪过往之地,当清水河口战役完胜后的那十几天,无论生与死,这里是许多战友们的毕生心伤之地,看着摆在空落落铁架上,盖着军旗的骨灰盒,情绪已渐渐平静下來的我,心头再度无比沉重起來,连长就在哪里……我此生唯一的连长就装在这30公分见方的骨灰盒里
此时的我,这才发现可以无视敌人,无视死神的我仍然是如此的懦弱,我不敢去看那辆停着路旁弯角的ca-810卡车,因为那捂得严严实实的蓬布下,重重叠在一起,差不多压满一车的是我六连127位兄弟,对家魂牵梦萦的英灵
“跑这趟,兄弟们也顺路就回家了,第一站,麻栗坡,不想搭个便车”
我无语点头,转眼只见得,屋檐下某一沒心沒肺的家伙,脖子上挂着子弹壳拼出的十字架的家伙,画着十字,步上前來,喃喃道:“以圣父,圣母,圣灵的名义;阿门,老赖,放心我在老山,必将我主的荣光,发扬光大的……”
“老罗,你个假神棍,绝对不可以动我家关爷爷……”即将出发的赖步达喋喋不休的嘱咐起來,瑞是摇头不已
凄凄的风雨,轻拂着麻栗坡烈士陵园依山而建,形制统一,层层叠起墓穴,因为那时还是初创,老山战区刚刚才经历过一次决定性战役后的重大伤亡,一尊尊镌刻下烈士们不朽功绩的墓碑大都并未來得及立下去
也许是不大的乡亲,战友们都去迎接今天率先凯旋的战友们数天前,还一片忙碌,恸哭天地的陵园,那天在风雨里显得异常萧瑟冷清
入了陵园,别上藏在兜里的勋章,挽上黑纱的我,这才领着兄弟们,在两旁一棵棵尚未成材的松柏围拢的墓道拾阶而上,自发沿路站作一列;让赖步达从吉普里请出连长,一阶阶,一步步,心中无比肃穆,凝重的我们就像是在一幕幕必将怀念终生的老山记忆中穿行,有生命,有死亡,有悲怆,有喜悦,有酸涩,也有甜蜜……
默默垂泪无言,六连兄弟们交替怀抱着盖上军旗的连长,在兄弟们手手撑起的雨伞下,走上一小段;纵然苍天如我们的心绪一样,淅淅沥沥下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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