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经从那段最痛苦日子里艰难挺了过來的兄弟们,每个人心头却是暖暖的
首长和1营、3营的代表们就在不远的前面等着我们,作为一个六连的兵,我们只想亲手送送连长,走完这最后一程,连长,您看见了吗?虽然我们无法把您同嫂子合葬在一起,但嫂子就在你前面的两排,一侧不远;老邓就在您身边,还有遗言就留在老山的老林,还有其他咱红1团的兄弟
参加连长葬礼的人,并不多;擦干凄伤的眼泪,葬礼进行得很简短,也很肃穆庄重
作为一名真正的共和国军人,我们不会太多的繁文缛节
连长沒有家,作为一名的特级战斗英雄,仅有史政委按惯例讲完话完毕后,当场授予连长的一级红旗、红星勋章也装在了一个特制的小小不锈钢盒与他的骨灰盒一齐下葬,在号召大家共同脱帽,鞠躬默哀声中,同时司礼的师部警卫营的兄弟们举起了56半自动步枪,对天鸣枪36响;随之司号员,吹响了令人心碎的熄灯号
封上石板,肃穆戴帽,师部警卫营兄弟们在庄重奉上,以军、师和团委名义表达深切哀悼的花圈,首长和不多观礼者,依次献上一束菊花,再给连长和兄弟们敬上一个凝重的军礼,连长从此便和自己爱人与消逝的兄弟们永远在一起
礼毕,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的首长和各营连代表想和已经不多的14个六连兄弟们依次握手,第一个上前的江师长却已是潸然泪下,默默泣不成声
人去,最后随同观礼的柳军记,同还有为其他六连兄弟们扫墓的我握了一起,随之终于问道:“我看见你们是进了陵园才挽上黑纱,佩带上勋章的,为什么?”
一股莫名的创痛在我心头激动,手分,别过身,接过老徐递上的五粮液,稍稍沉吟半晌,拧开瓶盖儿,闻着酒香扑鼻的我,还是沒能耐得住极力压抑在心头,触动迸发的悲怆
“兄弟们怕啊……”我苦涩笑着,却不觉哽咽了,同时默默将半瓶五粮液浇在老邓安眠的万年之地旁,剩下半瓶一口口将火烧似的热劲空口吞咽下去,却不觉滚滚的眼泪在面颊旁早已汇作了滂沱的大河
其实心中已经坦然,安静下來的我很想微笑地含着泪,半玩笑式的对柳军记说,兄弟们是怕被热情的红河乡亲认出來我们是清水河口战役的最大功臣,要把抓着我们死活不放,就在此地开枝散叶的
ps:比较含蓄的说法,直白点就是抓女婿,这样泪奔的事,当时也不是沒有
柳军随后不太言语,他知道现在兄弟们最需要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