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不知道下一秒会沿着那条岸走。
“阿娘不爱说话。”关山月开口,“以前的她还会去河边洗衣裳,她洗衣裳的时候我就在一旁。”
阳光不知道第几次从阿娘的发梢间斜斜碎碎的穿来穿去,关山月蹲在地上的时候总是等着阿娘快一点洗完衣服,然后回去给自己做饭。
一开始的时候阿娘会对自己说:“阿月等着急了吧?别担心,阿娘马上就好了。”
关山月没有朋友,也不知道为什么阿娘总是在大清早就抱着自己出来洗衣裳。
但是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那个时候,晨露,鸟鸣,溪流便都是关山月的朋友。
阿娘总是在另一群同样拿着脏衣服的人过来之前就抱着自己离开那条河。
有一段时间,关山月看见那条河就很讨厌。
甚至在某个傍晚还朝着河里扔了很多的石头。
“阿娘不会再来了!”关山月朝着河喊。
回应他的是夜间的蛐蛐叫。
让关山月感觉到开心的就是自己说的话是正确的,以为阿娘已经很久都没有在这条河里洗过衣裳了。
回去后,关山月看着阿娘的做好的饭。
“是不是阿娘以后都不会去那里洗衣裳了?”
阿娘道:“是啊。”
“太好了!”
关山月想到的是阿娘不会再在遇见那群人的时候躲躲闪闪了。
晚上的阿娘跟往常一样,去另一个屋子了。
关山月问过很多次为什么自己不能跟阿娘一起睡。
阿爹只是熄了灯,然后道:“明天醒来你就会又见到她了。”
所以清晨虽冷,但是却是自己在一天中跟阿娘呆的最久的时候。
关山月渐渐的喜欢上了清晨。
直到那天。
林雪初看着关山月:“陛下,你怎么了?”
关山月扶着头,然后道:“我觉得我的头有些疼。”
有一些一直被自己压着的东西好像就要出来了。
回忆里阿娘的脸不再伴随着阳光出现。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阿娘一直朝着自己喊着一句话。
“别……回头……”
关山月很努力的想要想起阿娘的话,“后面有……”
“什么?”林雪初问。
关山月摇头,“我就快想起来了。”
法明给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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