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可是陛下真实的感受其实是寒冷,是吗?”林雪初问。
关山月点头。
林雪初柔声细语道:“其实在外面看来,那个时候的陛下已经走到了河里。”
“我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印象,我还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只是。”
关山月垂下了眼帘。
只是梦里的阿娘一直拉着自己,“阿月,
你难道不想跟阿娘在一起吗?”
这是关山月在梦里听见的最多的一句话。
“在我觉得我快要被冻死了的时候——”关山月接着开口,“但是在那个时候,我的意识却在告诉我,我现在并不冷,我很温暖。”
林雪初跟法明对视了一眼。
这个时候应该就是关山月站在河里的时候了。
梦里的景跟感觉是温暖的。
但是在与此同时的现实中却是刺骨的冰凉。
“在我就快要摸到阿娘的手的时候。”关山月开口,“我就没有了意识。”
再睁开眼,就到了在昏迷前一刻给法明说的这个地方。
林雪初:“那现在很明确,之前在你梦里的那个人,已经出现了。”
“是我阿娘。”关山月道,“我想起来了。”
“陛下,你知道为什么这回你的反应跟往常不同吗?”法明开口。
关山月道:“我每次都是按照我的梦里的感知走的,我在梦里做那些事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只是像现在这样,在顺着我自己当时的直觉走。”
法明:“我现在在思考一件事,为什么会忽然在这个地方中断了陛下之前的行为?”
“或许,是越来越靠近这个地方吗?”关山月道。
法明:“十年前,这里发生过什么?”
“我的记忆很模糊。”
“陛下的记忆里,可有您跟您母亲的画面?”
关山月听见这话后点了点头:“她一直以碎片的形式存在我的记忆里。”
“跟水有关的,是什么?”法明问。
想起阿娘,关山月便总是会把记忆放到水上。
其实村里就这一条河,一条被他们称为是“可以救人”的河,但是在十岁之前的记忆中,关山月总会想到阿娘把他带到河边的场景。
这条河一直沿着村子流向远处,那个时候的关山月还去找过这条河的尽头。
但是这条河就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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