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簪子确实是奴婢丢的,却不知为何出现在凶案现场。”
玉醐把玩着那簪子,上面的血迹虽然清洗干净了,握在手中,仍然如同握着一根烧红的柴火棍,料到璎珞会狡辩,其实她也很难相信璎珞会杀人,只是证据在,她觑了眼璎珞:“昨晚你去了哪里?听初七说你是去花厅找我的,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你。”
璎珞目光闪烁,显然是思谋了一会子才道:“奴婢是想去花厅找小姐的,给小姐绣的那条帕子绣好了,想去送给小姐看看中意不中意,可是找到半路想起小姐说过,理账的时候,小姐不准旁人打扰,奴婢就往别处去逛了逛。”
玉醐淡淡一笑:“你这一逛就遇到了怜香。”
“没有!”璎珞冲口而出。
玉醐轻嗤:“我又没说你杀了她,你为何这么怕呢?”
璎珞自察失态,忙解释:“怜香死了,奴婢怕小姐误会是奴婢杀了她。”
玉醐放下簪子,往水盆处浣洗干净了手,才回来坐下喝茶,一笑道:“你胆子那么小,刮风下雨都怕,怎么敢杀人呢。”
璎珞如释重负:“奴婢是胆子小。”
玉醐话锋一转:“所以我才好奇,胆子那么小的你,是怎么下狠手杀了怜香的。”
刚好此时一个炸雷响起,璎珞噗通跪在地上,惊惧的看着玉醐,半晌方道:“奴婢没有杀怜香。”
玉醐痛楚的皱皱眉:“我也不信的,可是你的眼睛骗不了我。”
璎珞哆哆嗦嗦,终于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且她知道玉醐想查,早晚会查清楚的,也就不做无谓的狡辩,垂头承认:“是怜香可恶,她对小姐无礼。”
玉醐一掌拍在桌子上:“她是可恶,但不至死!”
璎珞吓得抬头看。
玉醐痛心道:“璎珞,你还打算骗我到何时?你同齐戈的事,同太皇太后的事,我虽然不知道详细,但也能猜出几分。”
璎珞惊愕得只唤道:“小姐!”
玉醐重重的出口气:“你从京城来找到了我,告诉我皇上当初为了卢照水的案子株连了父亲,并抄了玉家,是为了一本书,你的言下之意是皇上居心叵测滥杀无辜,你意在挑拨我和皇上,当时我虽然没能明白过来,可是等我问过父亲,他说没有什么书的事,我就猜出,你在撒谎,你一介草民,同皇上八竿子打不着,为何敢诋毁皇上,我就料到你是受人指使,而这天下,除了那些防抗朝廷的人,也就唯有太皇太后敢使人这样对待皇上了,所以我料到你已经不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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