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纠结于这些问题中,任何事情似乎都经不住琢磨,越想越觉得嫁入侯家是将自己从一个牢笼置入了另一个牢笼,可明知前路荆棘遍地,我却似乎没有别的路可走,如果真有得选择,我倒宁愿谁都不嫁,在家中守着阿爸清清静静过一辈子。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我原先另辟寓所而居的想法是对的,豪门大户上的生活真的不适合我,我若想将来的日子少些争执,这侯家的少夫人是绝对做不得的!
念头转到这里,我唇边荡起了几丝无奈的苦笑,原来我也就是给人当侍妾的命。唉!我心中不由得叹气,“天之道,不争而善胜”,既然老天已注定了我的命运,我又何必多做无谓的抗争。
心中打定了主意,看着天色虽已暗,但还不算太晚,就想着与侯承远尽早挑明我的想法,也好了我一桩心事。
进了大营,远远望到侯承远的营帐,我不禁慢下了脚步,这平素禁卫森严的飞骑营,今日怎么连个警夜巡逻的军士也没有?我揣着满心狐疑缓步走近营帐,刚想掀帘进去,就听到帐中有争执声传出。
我停下身形,心想,连营帐的守卫都屏退了,只怕事情小不了,我还是另寻时间再来吧。
刚转身走了几步,就听营帐中一人急声道:“孩儿是真心喜欢芸儿,请父亲成全!”这声音是侯承远,他的声音我是再熟悉不过。
父亲!难道潞国公也在帐中?!
听侯承远提到了我,我不禁压住了步子,转头四下看了看,悄悄地躲在隐蔽处,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这时,一个雄浑的声音响起:“你如今翅膀长硬了!能飞了!请婚这么大事,竟然不跟为父商量,擅作主张,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父亲吗?!”这声音应该是潞国公,他的语气中分明饱含着怒意。
帐中静了一会,又听潞国公厉声道:“若不是为父今天去兵部议事有人偷偷告诉我,我至今还被你瞒在鼓里。”
侯承远嗫嚅道:“孩儿并非有意瞒着父亲,只是……”
“只是什么?!”潞国公截道,“为父生你养你,你肚子里的那几根花花肠子难道还看不透?你是想先斩后奏,用皇上的圣旨堵为父的嘴呀!”
侯承远没有吭声,又静了一会儿,潞国公道:“你看看与你年龄相仿的那些士族子弟,秦怀玉娶了晋阳公主,程怀亮娶了清河公主,独孤谋也娶了安康公主,以我们侯家的地位,就算不娶公主,也应该觅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你若实在喜欢那个女子,为父作主让你纳她做个别宅妇,但绝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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