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过你的事可不少,你这次谢我是为哪桩?”
我道:“晓月楼,我知道你是怕我触景伤情才选在了此处。”
他默默凝注了会酒杯,说:“芸儿,你当真想好要嫁给承远兄?”
我朝他点了点头,独孤谋举杯慢饮了口酒,又道:“我私心里仍希望你能和兄长在一起,可也知道你与他之间的心结恐怕一生也无法解开,所以我也不愿勉强你。说实话,我至今都无法相信兄长会不顾你的感受做出那样的事。”
我静了会,无奈道:“独孤公子,你虽与他自小相识,感情也深厚,可你扪心自问,是否真的了解他?我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可最后如何?他就像天边那朵最绚烂的云彩,令人无限神往,却永远捉摸不透。”
他默默出神,片刻叹道:“也罢!如今说什么都已于事无补,兄长远走海外,只怕今生再不会踏足中土。那日我去相送,曾问他可有话留给你,他想了很久只摇了摇头。”
我苦笑了几声,“我与他都知道此生已再无可能,他又何必再说些欲放不放的话让彼此都心痛呢。”
独孤谋仰头饮尽了杯中酒,道:“如此也好,我也算放下了一桩心事,我相信承远兄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不过有些事我还是想事先提醒你,你要嫁他为妻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独孤谋搁下酒杯,正色道:“像今天的事恐怕还会发生,一次两次你或许不会放在心上,如果是接二连三地发生呢?你是否还能风淡云轻?到时候你要面对的不仅是外人的闲言碎语,还有侯家那些贵戚的冷眼相待,甚至连侯大将军也不会喜欢你这个出身低微的儿媳妇。”
唐人向来注重门第,独孤谋说的这些我事先并非没有想过,我原本只是打算给侯承远当个侍妾,另辟寓所而居,为的就是想要避开豪门大户中的那些纷争,可他的脾气……唉!想到此处,我不由得暗暗长吁短叹起来。
独孤谋默了半晌,继续道:“这也是我为什么仍希望你能嫁给兄长的原因之一,李大将军为人随和,没有门第之见,你若嫁进李家至少不会受了委屈,……”他说着话,忽然顿下,转头瞥着楼梯口,未再言语,楼梯处响起了脚步声,不一会儿,侯承远托着一大坛子酒上了楼。
独孤谋扯出一丝笑意,看着侯承远手中的酒坛,讶异道:“听松居的掌柜是出了名的爱酒如命,你拿他这么大坛子九酝玉楼春,不是从他身上剜肉吗?”
侯承远笑道:“与我无关,这坛酒是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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