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竟在暗暗期盼着那一日,究竟是我害怕孤独,还是原来我也恨嫁?
“笃笃笃”,几声连贯的敲门声响起,我一时有些恍惚,有多长时间没人来敲过门了?我已记不清了,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去开了门。
“在做什么?这么久才开门。”侯承远一身戎装,负手立在门口,脸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倦容。
我嗔了他一眼,反问道:“我还想问你呢,你这十多天去了哪里?”
他摸了摸鼻子,笑着道:“还没过门,就想当我的管家婆吗?”
我轻哼了声,转身进屋,一面道:“你现在后悔可还来得及,省得到时候怨天尤人。”
他忙一步跨入门槛,挡在我身前,赔着笑脸道:“我是求之不得,又怎会怨天尤人呢!”
我瞧着他,道:“那你老实交代,去了哪里?”
他一笑,几步走到桌案旁坐下,道:“你看我这一身甲胄,还能去了哪里,自然是有军务,难道我穿成这样去喝花酒不成?”
我撇了撇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程怀亮是花袭人的常客。”
侯承远脸色一讪,忙连着摆手道:“花袭人可不是那些秦楼楚馆,向来只有歌舞,我与程怀亮只是去赏舞,可没干过别的!”
见他一脸焦急,我抿嘴笑了笑,“好了,好了,我与你说笑而已,花袭人是什么地方我自是知道的,就算你真去了喝花酒也没什么,长安城的那些个公子哥有哪个没去过。”
侯承远蹙眉看着我,举起左手,指天发誓道:“别人去没去我不知道,但我真没去喝过花酒,我可以发誓!”
我按下他举起的手,叹气道:“说了只是戏言,你何必认真。”
侯承远一反手,将我的手攥于掌中,忽然肃了面容,认真道:“我不是李琰,看不透你的心,也不知道你的话哪些是出自真心,哪些只是戏言,我只知道,凡是你说的话,我都会尽百分百的真心去对待。”
我心头一热,抽出绢帕拭了拭他脸上的尘土,莞尔道:“早知道你会如此认真,我就不跟你开这个玩笑了,看你这一脸风尘,哪像是去钻了花丛,倒像是去当了苦力。”
侯承远温暖地一笑,点点头,“其实也跟苦力差不多,我这几日是奉命去了幽州,……”他的话刚开了个头,忽又停下,随意摆了摆手,“这些事只怕你不会想听,不说也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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