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一语不发,只是加快了手脚,麻利地包扎好伤口,抬头道:“回去吧。”
我颇为纳闷地点点头,他拿来我的鞋,要帮我穿,我赶忙阻止,一把从他手里夺过,“堂堂云麾将军怎可光天化日为个奴婢穿鞋?若传了开去,你将来如何带兵!”
他温和一笑,道:“这儿又没外人。”
我一面穿鞋,一面摇着头说:“那也不可,你自己可能不在意,但我得顾着你的将军威仪。”
他唇畔带笑,静静地看我穿好鞋,站起身凑在纤离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回身抱我上马,他将我揽在怀中,慢慢策马而回。
我自打上了马,心中就起了个疑问,纤离一向不喜除李琰之外的人骑乘它,今天怎就会如此安分?不禁想到刚刚李琰在纤离耳边低语的情景,我侧回头好奇地问:“你刚刚在纤离耳边说了些什么?今天这么安分?”
他轻笑道:“我给它下了咒,你信吗?”
我努了努嘴,“当我三岁小孩子哄吗?不说算了!”
“听过耳语术吗?”他低声道,一边用下巴轻轻摩挲着我的脑袋。
“耳语术?!”我一怔,“传说是西域的一种邪术,施术者通过在人耳边默念咒语,可以控制那个人的行动,难道真的有这种邪术?”我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笑道:“你说的是西域的入魔,也就是祝由术。真正的耳语术是波斯驯兽师使用的一种驯兽技巧,野兽听不懂人话,但对一些气味和特定而单一的声音很敏感,经过长期训练,就可以通过特定的声音或暗语给动物下指令。之所以管这种技巧叫耳语术,我想大概是驯兽师们怕暗语外泄,所以每次都是贴在动物耳边下指令的缘故。”
“原来如此。”我恍若大悟,“你用口哨声控制纤离和玉爪儿应该也是耳语术的一种吧?”
他低头笑看着我说:“耳语术是很普遍的驯兽技巧,不像你的驭马术那般神奇,没有经过训练的马也会受马笛声的影响。”
我道:“驭马术为何这般神奇我自己也不太明白,我猜是与马笛发出的那种奇特的声音有关。”
提起驭马术,我突然想起很久前与侯承远打赌的事,忙又问:“对了,你怎么知道驭马术对久经沙场的马儿不起作用呢?”
李琰想了一会,道:“关于驭马术,实在有太多难解之谜,上次我仔细看过你的马笛后,才略微有了些了解,马笛某段音域的声音会让马感到惊惧,从而情绪失控,但久经沙场的战马早已闻惯了血腥味,对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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