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拦腰托住。李琰抱着我从水面上急掠而过,犹如一翩惊鸿,眨眼间已飘然落在岸边。
他选了块平坦的草地将我轻轻放下,蹲着身子抬起我的脚底细细查看,眼中尽是疼惜。他蹙眉看了一会,柔声道:“幸好扎得不深,我用酒替你洗下伤口,你忍着些。”
我微微颔首,他吹了声口哨,将纤离唤至身旁,起身解下酒囊,复又蹲回,拔下塞子,将酒缓缓倒在我脚底的伤处,脚底阵阵刺痛,我不禁咬牙皱了皱眉头。
他安慰道:“忍一下,不知是被何物扎的,还是细细清理一遍的好。”我挤着笑点了点头,看着他神情专注地为我清理伤口,心头暖暖,脚底的疼痛也被心中的甜化去了许多。
为我清洗完伤口,李琰一面将随身带着的金疮药撒在伤处,一面轻摇着头说:“我真该把你跟我栓在一起。”
我一笑,道:“只是个小意外,你不用如此担心,以后我会当心的。”
他无奈地瞅了我一眼,肃容道:“你最好记住方才说的话,莫要再让我忧心。”
难得见他神色肃然,我有些心慌,忙敛了嬉皮笑脸,信誓旦旦地向他做了保证,又轻摇着他的胳膊,嘴巴一瘪:“你生气了吗?我以后一定会听你的话的,看在我给你唱曲子的份上,你就别生气了,我还是头次给人唱曲呢。”
他抬头蹙眉看着我,道:“我没生气!”
我用手轻揉着他的眉间,说:“你刚才明明就是一副生气的表情,现在眉毛都快挤到一处了,还说没生气。”
他无奈地一笑,说:“我真的没生气,心疼还来不及,哪还顾得上生气。我现在皱着眉是因为你摇得我根本没办法给你上药。”
闻言,我瞥了眼他手中的小瓶,伸了伸舌头,忙松开他了的胳膊,他笑看了我一眼,复低头为我上药,过了一会,听他忽然问起:“你自小长在西域,怎么会唱江南的小调?”
我回道:“是我娘教我的,听娘说,我姥姥是苏州人,才貌双全,雅擅音律,特别会唱曲,是当地有名的才女。后来嫁给我外公做了侧室,外公妻妾众多,所以姥姥这辈子过得并不开心,经常独自凭栏到深夜,愁闷难解时,就唱曲以抒怀。娘从小就受姥姥的熏陶调教,琴棋书画样样皆精,也跟着姥姥学会了很多江南小调。只有我最没用,什么都只学了个半吊子,连唱曲也只会几首。”
李琰手略停,侧头默默看了会我,眼中情绪有些捉摸不透,我回视着他问:“你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