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公公便又道:“这几日朝臣对慕容丞相颇有微词,如今时机不适,皇上不如回绝了。”
“罢了,允见。”
“是。”
午时三刻,丞相府慕容夫人进宫,慕容婧早已在宫中备好午膳,陪同母亲用了膳食。
膳后,摒退宫中服侍的太监宫女,慕容婧也让艾玉离开并合上了屋门,在屋外候着。
“母亲,府中是否出了事端?为何此月的家书迟迟未到?”
慕容夫人颜色略显憔悴,但还是拼命隐忍心中的悲伤,对慕容婧道:“皇后娘娘,往后这家书是送不得了。前些日子左相上谏,指责慕容丞相月月按时往宫中递信,前朝与后宫通信,是有违宫规的。”
“可这信不是寄了一月两月,三年来月月如此,怎么就在此时这般指责?”
慕容夫人喟叹:“从前是皇上偏爱你,朝中大臣们才依皇上的眼色不多计较,可如今浅家的女儿得势盛宠,忽然就多了许多沆瀣一气的大臣与左相一唱一和,皇上就是再想偏袒你,也只能既往不咎,断不能纵容下去了。”
慕容婧明白了,一切不过是皇上的宠爱在左右。皇上爱时,她就算违规错事,那也可以睁一眼闭一眼,可皇上的宠爱不再,她哪还能任性妄为。
慕容夫人怕慕容婧多心,又宽慰道:“皇上许我进宫会亲,已是宽容至极。一直以来,我们慕容家都是承了他的恩情,你父亲才能稳居右相之位,你哥哥才能受封将位,你的皇后之位,你姐姐在胡国的恩宠,都是他给的。”
“婧儿明白,我心中并无怨言。自从嫁与他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要怎样做好他的妻室。我不争宠,不算计,亦不向他多要什么,可唯独思念双亲与哥哥。若往后再不能通信,心中寂寞无聊,倒也堪忍受,只求父亲与母亲安稳长寿,求哥哥平安顺遂。”
“你明白就好。我和你父亲虽不能为你做些什么,但只要你在后位,我们就会保全慕容家的脸面,让你的皇后之位无忧无舆。”
慕容婧发现母亲的面容苍老了一些,发间也多了白丝,她与父亲这些日子心中必然也忧虑重重。
慕容夫人却忽然落下泪来,那一两滴泪珠很快就被她抹掉。
“母亲。”慕容婧忍不住关切。
“无事,皇后娘娘莫要担忧。”慕容夫人起身,“我进宫也有些时辰了,还是早些出宫的好。”
“母亲,婧儿还想问一件事。”
“娘娘请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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