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将他
杀死。本想嫁祸仇无情,可是最后没成,他知道刑令迟早会查到自己头上,干脆一死,一了百了。
事情到这看似已经结束了,但范涛心里却像是压了块大石头一般喘不过气来,他隐隐觉得这事并不简单。
于是便坐在院里等仵作的检验结果,直到天空发了白,仵作从房间里出来了,范涛赶紧迎了上去,道:“结果如何?”
“死者应该是死后被人挂上去的,他死前应该是中了某种迷香。”
“可以确定吗?”
“可以确定。”
范涛瞬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一个案子都还没结,这又出了一个新案子。所谓祸不单行,他还没回神时,大门口就传来了哭
天喊地的声音,他刚走出来南堂,便看到了一队人匆匆而来,带头的身着郡令的官服,瞧这要杀光所有人的架势,这不用猜了,就
是明郡郡令王权,跟在他身边大哭的应该是他的夫人。
范涛急急迎了上去,向对方行礼:“臣参见郡令!”
王权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他,道:“你就是刑令范涛?”
“正是臣!”
“杀我儿子的凶手找到了吗?”
“臣无能,还并未抓到!”
王权弯腰将他拎了起来,怒道:“你是够无能的,凶手没抓到,你还敢下令将远儿的遗体解剖了,本官看你是活得不耐烦
了。”说完狠狠地将他推了出去,范涛是个文官,被他这么一推,一个不稳就撞到了边上的围栏,官帽都掉地上去了。
“大人没事吧!”侍卫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王权冷冷地看了看他,道:“今日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学馆大门,把这里的人都给本官叫到场上来,本官亲自审,若是没人认,
本官就将这所有的人都杀了,为我儿陪葬。”
谭月在卯时接到了王权进入蜀郡城的消息,不由得吃了一惊,连早膳都没来得及用,便匆匆带着人出了府。
王权坐在高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群人,想着这些人当中就有一个是杀死自己儿子的凶手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是四十
好几才有这么一个儿子,这是老年得子,自是宠得不行,现在说没就没了,这让他如何接受得了。
馆长战战兢兢地端上了茶水来,王权瞪了他一眼,突然拿起茶杯狠狠地往地上砸了下去。道:“远儿死在了你的学馆,你身为
馆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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