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于是急急收拾行李,带着家人下午就离开了学馆,生怕谭月反悔一般。
众人都走了,范涛赶紧跪了下来:“臣无能!”
谭月起身将他扶了起来,道:“这事不怪你,是我太过心急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给你施压,你只管安心查案便可,但
你要答应我,这事尽量在科考前查清楚,不然万一我的新任官员名单中有个杀人犯,那到时我的脸可是没地放了。”
“殿下放心,这事臣定会尽快查明。”
“听说学馆又出了一桩命案?”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殿下,这名学子名叫木森,王远死的当晚他是跟着王远到了醉花楼喝酒的,臣昨天提审了一起去的七位
学子,让各人提供不在场证明,木森说回来时看到自己右边第三间房的灯亮着,但当臣将第三间房的学子招来时,对方却不认,还
说木森威逼他作伪证,当天晚上,木森就死了。”
“可是自杀?”
“不是自杀,仵作说是中了迷香,被人挂到绳子上的。”
“这事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殿下放心,臣定会将真凶捉拿归案的。”
“我相信你,我先回府了,你去忙吧,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到郡令府去找我。”
“多谢殿下。”
南宫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人走了。
路过忘忧客栈时,随风从屋里面走了出来,将一个银盒递给她,道:“这是公子让属下交给殿下的。”
谭月没接,看着那个银盒问道:“是什么?”
“首乌!”
“多少银两?”
“无价!”
“既是无价,本宫不敢要,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本宫要的东西,会自己去争,无需他送来。”说完带着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楼上窗边立着的姬无忧,看着下面离开的身影,久久一动不动。她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气他的自作主张。可若是自己不帮她作
决定,她何时才能成事。
木森死后几天了,家中才来人将他的遗体领了回去。范涛这时才知道,木森是家中庶子,在家族里并不受重视。他将案情又重
新理了一遍,终于算是有了点眉目。木森的遗书是假的,但上面的故事可能是真的,这么说来,当时王远欺负木森时,凶手可能就
在现场。
随后他又提审了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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