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这亲人必须得是处子之身。”
“处子?”君砚寒疑惑出声,“若是如此的话……”
“扶柳!”封四月抢先开口,“她是太子的妹妹,又是个孩子,这个可以吧?”
“自是可以的。”御医忙回答。
荆冉月的心狠狠一跳,若是这样,扶柳的身世就败露了!
“贵妃,去将扶柳带来吧。”君砚寒缓缓道。
荆冉月脸上的神情很是为难,低低道:“可是扶柳近日染了风寒,恐怕不妥,臣妾……”
“胡扯!”封四月直接打断荆冉月的话,再次拿出妒妇的架子,指着荆冉月道,“你分明就是不想救我儿子,想因此将我挤走,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姐姐可别瞎说!”
“呵,本宫是不是瞎说,你心知肚明!
若不是如此,便是你心中有鬼!”
封四月很好的将妒妇与泼妇的形象发挥的相当准确,君砚寒看了她一眼,不得不佩服起来,这戏全靠皇后啊!
“扶柳生病,如今拿她的血做药引,怕是不妥,万一传染给太子该怎么办?”
“本宫不管,只要不是绝症的病,就将扶柳带过来!还是贵妃有何不可告人之事!”
“你这样子未免太过不讲理!”
荆冉月心中也带上怒火,什么叫做绝症,这是诅咒谁呢!
见荆冉月现在原地不为所动,封四月直接改变方向,走到君砚寒身旁,直接跪下,伸手抓住他的手,“皇上,志儿可是我们的孩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后者伸手轻轻地拍拍她的手背,“志儿自是朕的儿子,朕又怎会见死不救。”
“可是贵妃不愿救志儿……”封四月哭的泪如雨下,整个人显得脆弱又可怜。
“贵妃,将扶柳带来。”见封四月这样,他怎么无动于衷,心疼的很,偏偏冉贵妃还如此拖拉,这是想让她哭多久她才满意?
这样说着,收下微微用力,想要将她拉起来,封四月却偷偷捏了捏他的手心,让他别闹。
“怎么,朕的话,贵妃也不听了?”
荆冉月轻咬下唇,垂眸行礼,“臣妾不敢。”
“皇后如此污蔑你,朕自是不信,不过太子终归也是朕的儿子,再加上,将扶柳带出来,直接证明给皇后看,不就可以了。”
君砚寒心中十分不情愿的说出这些安慰话,毕竟他心中十分清楚,这个君扶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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