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冰冷的气息在太子宫殿中弥漫。
一旁的侍卫先是被一吓,随即反应过来忙转身离开,连应声都忘记了。
荆冉月垂着眸,神色恐慌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她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手指因太过用力而泛白。
君扶柳此刻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心中十分害怕,却又不敢哭,只得强忍着,双手死死搂着母妃的脖颈,趴在她怀里,来寻求一点安全感。
君砚寒目光冷冽,轻扫过那抱在一块的母女俩人,心中愤怒。
封四月站在一旁,没有了方才的妒妇模样,如今站在一旁,却再次显现出身为六宫之主的端庄优雅。
很快,就有臣子走进来,不过却是不解,不过看皇上的脸色,硬是没敢吭声,老老实实的照办。
众臣一个个被排除,宰相哪怕不知里面情况,却也大致猜个大概,心中不禁有些惶惶不安。在片刻思索过后,宰相决定离开。
一拿定主意,宰相淡定转身,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传来,“宰相大人这是要去往何处?”
封四月的声音一出,仅剩的俩个官员也偏头看向他。
这句话成功将所有人的视线落到宰相身上,宰相在心中将封四月狠狠地骂了顿,却缓慢转身,“臣突然想要去趟茅厕。”
“宰相这是心虚?”君砚寒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犹如北极里的冰泉,寒冷刺骨。
“皇上……”
“不过宰相年纪毕竟不小,朕觉得理应不该,不过公平起见,大家都已经验了,也不能独独少了你,对吧?”
他直接打断宰相的话,不给丝毫反驳机会,直接讲话说死。
等另外俩位大臣也逐一排除后,君砚寒目光紧盯着宰相,不容拒绝让人赶紧办完。
荆冉月面如死灰的看着这一幕,心中难免有些心疼年纪尚小的扶柳,如此多针,怕是很疼吧?
可此刻的她,还能如何改变结局?
君扶柳似乎早已察觉自己下场,哪怕怕急,仍旧没有吭一声,乖巧的任由那些御医给她验。
这是今晚的最后一滴血,君扶柳定定的看着血掉入碗里,就看到宰相被人强行押着,做了最后的亲子鉴定。
两滴血缓慢相溶,竟真是血溶于水!
“好的很!”君砚寒周身的气压更低,目光犀利的落在宰相身上,每说一句话,似乎都伴有冰渣般冷冽,“看来平时是朕太过于好说话,才导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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