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就先站一会儿吧’的催促下,紧迈了两大步坐到了座位上,回头还向已经紧跟着站到了自己身后的甘延寿抱以歉意、脸颊抽搐似的一笑。
由此也可以看出:表面上粗豪无比的甘延寿,事实上心思超常的缜密、细致!与纪啸心意相通的同时,仅仅是从从背后看到纪啸脚步稍滞的行为上,他就已经反应过来纪啸是因有他在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独自就座。
“纪中郎历尽万险的杀入重围前来本部,田顺仅代表与群胡奋战数月有余的我军将士向纪中郎予以拜谢!”到现在,田顺才好算依礼向已经落座的纪啸抱了抱拳,随后不等欠身刚要还礼的纪啸答话,就已经坐了回去。
见田顺还是带有着些许倨傲状态的表现,纪啸也就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欠了欠身并没再站起来,仿佛自嘲也似的轻笑了一下、坐着抱了抱拳:“呵、呵!田大人言重了!我等同为大汉的朝廷效力,均乃是为了仰不愧天、俯不愧地的尽到一个大汉臣子的本分而已。何言拜谢?……”
考虑到在同田顺说些闲话、甚至去计较一些俗礼并没有太大意义的纪啸,马上话锋一转、不等田顺再行开口就接着问到:“田大人所部已经经历了半年有余的塞外鏖战。自纪啸入营后观瞧,田大人之所属损耗甚巨、且军力已经十分的疲惫。在此,纪啸冒昧的问上一句:田大人之所属现今尚有多少可战之士?”
问完之后的纪啸,就脸上表情不多、微皱着浓眉定定的望着坐在破旧的帅案后面的田顺。按照纪啸的思维逻辑:秉性孤傲的人,难免会十分的注重脸面。他之所以两眼一眨不眨的望着田顺,就是想逼着田顺不得不说出来实话,以便为自己如何确定田顺所部的下一步行动能够做出合理的判断。
“这个、这个,纪中郎可能也知道,我部同群胡铁骑已经数次的发生过意外的遭遇之战、现今又再次的受困。当然,为了能够保证进击大漠的汉军大部分摆脱受困的窘境,田顺及麾下的儿郎亦甘心万死不辞……。”脸上出现了十分尴尬表情的田顺,既好像心有不甘、又显得有些心情颓丧的仿佛难以启齿似的半天也没说出来一个‘子、丑、寅、卯’。
“田大人不必碍难!纪啸毕竟是跟随圣上御驾亲征而来的,对朝廷所确定的总体征战方略较田大人了解得甚多。田大人当据实说之无妨,也好让纪啸依照朝廷的总体征战方略对田大人所部的下一步行动有所建议。还有就是,也许田大人还不知?纪啸本人颇得当今圣上、乃至大将军和车骑将军等的看重。故而,下一步田大人所部的行动无论成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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