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纪啸显得十分诚挚的一番话,说得田顺在内心里产出了数种意义难明的感觉。其既因秉性上的孤傲而顾忌到自身的脸面感到有些恼火,又因纪啸恍若给他画了一个大大的‘馅饼’、也在怀有着无限渴望的企盼纪啸能够帮助他化解心里暗藏着的越来越沉重的担忧。
所谓:自家的事、自己知道。自出征以来,田顺所部就极其的不顺利、数次的误中群胡的圈套一而再的受挫,使田顺近期越来越感觉到将对朝廷无法交代。按他自身的估计:即使是汉、胡两族之间所发生的这场大战后期会有所转机,但前期所造成的不利局面朝廷也必然会予以追究。
真正的追究起来,那就不是仅仅要视具体的实际情况和将领们当时是否心有苦衷来确定责任人了!在很大程度上,则是要对某位将领在朝野上下的个人底蕴和基础是否丰厚予以检验。任何时候,都会有替别人来承担责任的‘冤大头’!
作为本就已经位列军方大佬、军职已经位同‘三公’的前将军韩增和后将军赵充国,本就应该排除在承担责任的范畴之外、很可能也就仅仅是受到些责备而已。何况,前期后将军赵充国还是五路中唯一一支未曾受困的一路。而度辽将军范明友,乃是权势熏天的大将军老霍光的女婿,自然是又能够得到老霍光无条件的庇护。最后剩下的,也就仅仅剩下了他田顺和御史中丞田广明。毫无置疑,他田顺和田广明最后必然会变成前期失利责任责无旁贷的承担人!
因而,这种必然会产生的结果一直就困扰着田顺内心里纠结得难以自拔,甚至都产生了‘宁可血洒疆场、都不想去面对朝廷的追究’的想法。其实,这也是田顺一时好像心血来潮似的、异想天开的实施了‘丢卒保车’的战术、再一次的把所部送入了接近于全军覆灭的边缘的一个原因。
但听过纪啸的一番话以后,田顺脸上的表情愈显尴尬、就仿佛心有所感似的说到:“原来纪中郎如此年轻就已经身居高位,原来是多得圣上及诸位朝廷重臣的看重啊!……”
感觉到田顺的话里话外还带有着些许的醋味,纪啸一时也不好回答的只好旧话重提的催促道:“现在田大人所部境况极其的不佳。俗语言:人只有自助、方能得到他助。田大人还是先予本人说一说所部尚存多少实力吧!以便本人结合预估的朝廷援军情况,予田大人一些适当的建议。所谓:兵贵神速。时光不等人哪!再拖下去,亦必将对田大人之所部更加的不利。”
纪啸的催促,也逼得田顺在显得十分为难的情况下、又不得不实话实说的说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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