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被绑缚起来,脸上却很平静,并没有过多表情,似乎早就料到有这一天,那神情中甚至有一种释然,还隐约带着一抹笑意。
苏蓁蓁看了一眼旁边烤得通红的烙铁,她忍了几忍才没有去拿那烙铁冲向这可恶的山贼头子。
这里毕竟是风棉县大牢,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外人,又怎么能滥用私刑!
魏寒走在她的身边,看到她极力压抑着愤怒的样子,一双宽厚带着薄茧的温暖大手覆在她的手上……
苏蓁蓁没有挣脱他的手,他的手掌有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她需要这样的安慰。
两天后,风棉县县衙正式审理这件震惊四野、十几年未破的偷婴案,同时也为那些长久以来在陵山遭遇抢劫或丢了性命的人讨回公道。
黑岩村的村民知道两位公子帮他们破了案,高兴得奔走相告。很多人远道而来,早早地赶到县衙门口,等待县官大老爷升堂审案。
很快陈野与众山贼被押了上来,门口的群众未等县令大人说话,已是群情激愤,特别是从黑岩村赶来的众人,更是恨不得把这小子碎尸万段。
众山贼知道此次可能大势已去,一个个垂头跪地,表情复杂,有那种家里有父母妻小的,如今更是悔不当初。
其中唯有一人,此时却是昂首跪地,不卑不亢,脸上竟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制造了人间惨剧的匪首陈野。
人群中有几个老妇已控制不住开始控诉他的罪行,嘤嘤呜呜哭得好不伤心。
“这个挨千万的,竟然偷了我的儿媳与孙儿,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还活着……”
“我那苦命的女儿和外孙啊!怎么就遭了这贼人的毒手,真是家门不幸……”
大多数人家因为丢孩子的同时,媳妇也一并被这些匪徒掳去,女人肯定被他们糟蹋了,觉得这是十分丢人的事,便选择缄默三口。
“陈野,你可知罪?”唐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声冲下面的男人喝道,两侧的众衙役同时也击地高呼:“威武……”。
堂下的陈野听到这一声喝问,只是身子微动,头依旧高昂着,面上表情淡淡。
“大人可是抓错了人了,我又何罪之有?”他挑眉反问,那神情似乎真是遭了天大的冤枉。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唐县令眼睛看向坐在侧首的魏寒与苏蓁蓁。
此时他二人俱已在这县衙内沐浴更衣,一扫之前的满身的雨水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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