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一般,落入到这蓄势待发的战场之中。
苏蓁蓁被他的一声断喝惊醒,悠扬哨音戛然而止,眼中渐渐恢复清明之色,看到面前的男人清俊的面容,脸上也染上一抹喜色……
那些本就嗜血狠厉的少年们,听到这笛声一时脸上都现出依恋与温柔的表情出来,似乎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表情陶醉,眼神也慢慢柔和下来。
此时雨也渐渐住了,朝霞的万道光芒洒在大地上。苏蓁蓁抬眸看去,那俊朗的男人在金色的朝阳之下,耀目风华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缓缓吹着手中的骨笛,那流淌出来的清越笛音,让苏蓁蓁都为之触动,听得她心里越发的温柔与感伤,她似忽然想起她前世、今生的母亲,心生感怀,差一点就被勾下泪来。
魏寒看那些少年慢慢退回去,眼神也不再那般凶狠嗜血,他才缓缓放下笛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时,之前被魏寒引去山上的衙役也从山上下来,手里扭送着那些半晕半醒的山贼山贼。
为首的赵捕头看到魏寒等人,礼貌地向他颔首道:“感谢公子帮我等破了如此大案,恳请公子随我们到县衙一叙,县令大人要当面感谢您。”
魏寒刚想出声拒绝,却见苏蓁蓁向他使眼色,才就势道:“也好,这些少年虽被我暂时祛除了野性,但还是十分危险,望这一路你们好生看护他们。”
他又为苏蓁蓁要了匹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风棉县县衙而去。
风棉县城离陵山几十里地,幸好有马匹可乘,感觉还不算太远,到县衙也不过一个多时辰。
县令姓唐,名继川,是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人,寒暄过后,便说到陈野一伙山贼的事,苏蓁蓁主动要求要见一见这十恶不赦的匪首。
看着那些孩子遭受的苦难,想到死在他们手中的商人、行人,她的心情便无法平静,是怎样强大冷酷的内心,才可以制造出如此惨绝人寰的人间惨剧。
她要看看这刽子手的真面目,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当苏蓁蓁站在这个罪大恶极的人面前时,他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所有被抓回来的山贼都带上了手铐、脚镣,特别是那个始作俑者与十几个同犯,全部赤裸着上身被绑在柱子上。
这陈野三十多岁,并不像印像中的“山大王”或者“山贼头子”那般,看上去一脸的凶恶之相。
他看起来十分普通甚至还有一点斯文,如果把他放在那些朴实的农民当中,谁也不会觉得他有任何的与众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