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从他身上脱下来的!二少爷他死了,他浑身都是血……他死得好惨啊!”
“魏砚,你胡说些什么?”身后传来魏晋言愤怒的吼声。
“老爷,小的没有胡说!”魏砚泪如雨下,“老爷,您快去看看二少爷吧!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好可怜啊!”
“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就死了?”陈氏尖声叫。
“好端端的吗?”魏砚看着她,难掩内心悲愤,“自从那日您诬陷二少爷偷银子,到今日,他已经三天没回府了!这三天,他失魂落魄,跟游魂似的,到处游荡着,夫人您可是一点也没想到,要去关心一下他……”
他话说到一半,被陈氏一巴掌抽回去。
“你这狗奴才,都说什么呢?”陈氏骂道,“不过就是一个小误会,我当时便已经向他道歉了,还将他大哥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还要我怎样?”
“是啊!”魏宗光咕哝着,“我被打了一顿,还没离家出走呢!他倒好,受了一丁点委屈,就又在外头游荡不回来!每次都是这样!怎么能怪母亲呢?”
“好了,现在都说这些做什么?”魏晋言怒喝,“魏砚,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原本在山上守着二少爷的,可是,他不知怎么的,发现了我,他特别生气,把我赶下了山,我便又在山下候着,等到天快黑时,我才知道,山上出事了……”魏砚哭着将事情说了一遍。
魏晋言听完这话,浑身一颤,差点晕倒。
灵隐寺刺客的事,他也是有所耳闻,却从来没与自家人联系在一处,更没想到,自已的二儿子当时就在长明殿。
“快!备车!备车!”魏晋言对这个二儿子还是颇为看重的,一向也很是疼爱。
只是,他生来刻板严肃,便算疼爱,也不会表现出来。
再者,他政务繁忙,十日倒有五日不在家,住在官署之中,这后宅之事,都交给陈氏处理。
偶有闲暇,便又会考问魏寒和魏安歌的功课。
虽然魏寒很优秀,他也很为他自豪,但却从不夸他。
这孩子天姿好,理应严格要求,不能让他生出骄傲自满之心。
此时惊闻二儿子出事,魏晋言那是伤痛万分,心里却还又存着一丝侥幸。
毕竟,还没看到尸体,也许魏砚弄错了也说不定。
一家人上了马车,匆忙赶往灵隐寺。
因为刺客案未结,这些杀手的尸体,自然也不会掩埋,此刻全都停放在长明殿的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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