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门房老许吓了一跳,忙披衣下床。
“许伯,开门!快开门啊!”外面响起熟悉却又叫人心惊肉跳的哭叫声。
“魏砚?是你吗?”老许一时竟不敢确认。
“是我!”魏砚哭道,“你快开门!二少爷出事了!二少爷出事了!”
老许心里一跳,忙将门打开来。
魏砚抱着一个雪白的坎肩,哭叫着冲了进来。
他来不及跟他多说,便直直的冲府中的正厢房跑过去。
“老爷,夫人!不好了!二少爷出事了!你们快都醒醒啊!”
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突兀,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打了个激灵,一骨碌翻身坐起。
魏安歌是最先醒来的。
自从那日二哥和母亲因为衣裳的事,闹了误会,离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
虽然不过两三天的时间,虽然以前魏寒也常常会寄宿在外,可这一次,魏安歌却总是觉得不对劲。
他跟魏砚一起去找,把魏寒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却没有找到他。
直到今日午后,魏砚才带来消息,说在灵隐寺总算等到了魏寒。
魏安歌便上山去寻他,陪他说了好一会话。
二哥瞧着甚是憔悴,他便一再安慰他,劝他回家。
然而他却不肯回,说想跟祖父说说话。
他不开心时,常常会宿在长明殿时,这件事,魏安歌也是知道的。
二哥不希望他打扰,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他虽然不放心,却也尊重他的意见,不愿违逆他。
于是他便让魏砚在山上找个地方猫着,暗中守着二哥,自己下山来,将二哥的事,通报给母亲。
母亲什么也没说,魏砚那边一时也没消息过来,魏安歌心里一直不安稳,这会儿忽然听到魏砚的哭声,不由浑身冰凉,未及穿衣,赤着脚便跑了出来。
“你说什么?”他抓住魏砚,瞪大眼睛叫:“你到底在说什么?二哥怎么了?”
“二少爷……他死了!”魏砚痛哭流涕,颤抖着将那雪貂坎肩捧到他眼前。
魏安歌看着那坎肩,眼一下子便直了。
即便是外头灯火昏黄,他也依然能看到,那雪白的坎肩,又被鲜血浸透。
“不可能!”他抱着那坎肩,趔趄着后退了一步,一*跌坐在地上。
“他死了!”魏砚此时也瘫倒在地上,“这坎肩,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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