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中间牵引的绳子,自己策马回去。
说到便做到,魏寒叫停了马,抽出随从三分出鞘的刀,利落一斩,牵了第一匹马,利落翻身上去,并指一拉,那马随即撂起两只蹄子,在路上狂奔起来。
后面的随从看得目瞪口呆,“爷!等等属下啊!”
狂风猎猎,魏寒在大雪中疾马,一路顶撞着风雪而回,到达淳王府时,头上、肩上满满是雪。
一翻身,魏寒直接下马,拍了拍肩上的雪,心里莫名觉得紧张,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镯子的原因。
困扰他和苏蓁蓁之间的事情,也终于要开始好转了,这大抵就是天意吧。
魏寒也没想到会是蕙贵妃先开口,摸了摸怀中玉镯的轮廓,他这才稍稍安心,还想着捂暖一点再给苏蓁蓁。
“王妃呢?”魏寒揪了个路过的下人问。
“王妃正在院子里,刚送走秦音小姐。”
“下去吧。”
“是。”
魏寒二话不说,直接去了苏蓁蓁的院子,一路上果然看见那条小路有许多脚印,想必苏蓁蓁和秦音在外面交谈了会。
院子外各站着两个守卫,岿然不动,仿佛一尊石像。
魏寒摸出血玉镯,在旁边暖灯的照射下,这镯子泛着一层琉璃光芒,里面一些碎痕此时也很明显,若戴在苏蓁蓁白皙的腕子上,一定很好看。
玉养人,君子佩玉,女子戴玉,这红色也衬苏蓁蓁的肤色。
想着想着就走进去了,八月刚出来点灯,便见一个黑影靠近,吓得八月差点尖叫出来,定睛一看,这不是王爷吗?
为何……走得这么鬼鬼祟祟。
“参见王爷。王妃已经睡下了,王爷要来的话,不妨明日再来。”
八月说这话时脸上很平静,不觉逾越。
“本王拿点东西来给她,一盏茶的时间。”魏寒匆匆略过了八月,轻敲着门,里面只点了一盏琉璃灯,原来这灯是配对的。
苏蓁蓁刚脱衣卧下,头发也服服帖帖散在背后,敲门声弄得她眉头一簇,没想过会是魏寒回来了,随手拎上披风上的外衣后,赤脚下地,开了门。
外面立即扑进一阵小风,苏蓁蓁微微往旁边一靠,愣道:“王爷?你怎么回来了?”
魏寒亦是一笑:“听王妃这语气,是巴不得本王死在宫中了?”
苏蓁蓁随意用五指梳了梳头发,脚趾蜷缩,互相取暖,“你什么时候会读心术了?厉害。”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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