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辈子的痛恨!只要被人捏着,就如同扼住了命脉!
表面上忍耐着,媚娘咬牙切齿的笑:“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想羞辱我,你还是趁早回家吧,对我来说没用。”
秦音哦了一声,意图不在羞辱媚娘,声音忽然变低,“表哥呢?怎么没跟你回来。”
不是尖锐的问题,媚娘的声音也变回正常,“蕙贵妃留王爷说话。”她凌厉的眼神迅速扫了秦音一眼,想从秦音脸上看出端倪。
但没有,秦音听后道:“你现在该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处境吧?”
镯子的碰撞声很明显,与这簌簌落下的白雪很是应景。
媚娘视线落在地上的脚印,有些别扭,不愿跟秦音低头。
“啧。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形单影只,你以为蕙贵妃支持你呢?异想天开!别这么自作多情了,蕙贵妃只帮表哥,你不过是颗铲除苏蓁蓁的棋子而已,得了点东西就沾沾自喜,怪寒酸的。”
媚娘脸色本来还很正常的,越听到后面就越难看。袖口下的拳头恨不得抡在秦音脸上。可如果打出去了,她很可能被魏寒逐出府。
“还有,别拿你流产说事了,你再说,你不烦,表哥都烦了。”
秦音目光落在媚娘平坦的小腹上,有些嫉妒,有些讥笑。
“找点新法子行不行?连门外的狗都知道天冷了要挪窝,你死用一个办法,不懂变通,难怪拴不住表哥的心。”
媚娘身边的丫鬟听不下去了,愤愤地看着秦音!正要发话,被媚娘止住。
“秦小姐,您别光说得这么厉害,倒是实践实践?说出来和做出来可是两回事。”
媚娘不怵,接着说:“况且不可抗力的因素这么多,指不定,你会输得比我更惨呢。”
笑着笑着,秦音的笑脸忽然就凝滞住了,“你在这跟我唱衰呢?我可不像你一条路走到黑,不懂变通,就等着给别人做垫脚石吧!”
秦音说话虽然不留情面,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犹豫再三,媚娘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轻,虽然人心上下都向着她,但她并没有实质权力。
媚娘想到这,心情犹如在水中上下起伏一样,唯恐自己明日位置不保,又怕秦音想出什么阴招让自己亏损!
没有权利地位,谁会在乎你?!媚娘吃过苦头,固然知道这些东西的重要性,她这些年一直在拼搏,可魏寒就是不愿正眼看她。
她能有什么办法?魏寒连丧子这种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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