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那只正在撤退的老鼠。他不由自主地吓了一跳。当说话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时,莫节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裹在一件涂了蜡的帆布黑色长袍里。他头上戴着一顶宽檐皮帽,头上戴着一顶涂了蜡的帆布兜帽,脸上戴着一副怪模怪样的面具,露出一只突出的鸟嘴。
“你……你就是医生?”莫节不敢置信地问道。那个有着可怕模样的人微微鞠了一躬。捕鼠人感到心中涌起怒火。“我不是叫你小心点了吗?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明目张胆地过来?”
瘟疫专家无奈地耸了耸肩。“你给我的钱还不足以让我冒险,墓地里躺着的那些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快进去,别让人看见!”莫节慌忙地说道。当他伸出手去拉瘟疫医生的时候,医生用沉重的手杖拂开了他的手。
“我说过我不冒险。”医生用手杖指了指酒馆。“带我去见病人,但不要碰我。我需要尽量减少身体接触。”
莫节对瘟疫医生居高临下的腔调很不爽,但想到唐廉的糟糕情况,还是耐着性子带他从酒馆的侧门走入店内。时间很晚了,就连本该热闹的店内也早已没有了人。厨子和他的助手们都回家了,只留下狐君玲去接待几位还在喝酒的顾客。
当她看到莫节出现在门口时,她点了点头,示意莫节可以进来了。捕鼠人和瘟疫医生从她身边匆匆走过。莫节拉开地板上的陷阱,爬下梯子进入下面的地窖,狐君玲和瘟疫医生紧跟在他身后。
酒窖里装满了一桶桶葡萄酒和一桶桶高粱酒,大胡子囤积着这些食物,以备有朝一日检疫条件将切断央宁和其余地区之间的所有交通,迫使他们只能靠城墙内已有的东西维生。莫节在杂乱的箱子中绕着圈,只为找到地窖后面微弱的微光。
房间的一部分被破帘子隔开了,唐廉躺在后面的一张小褥子上。他发着高烧,推开了狐君玲为他准备的厚厚的皮草和毯子。尽管地窖里寒风刺骨,唐廉的睡衣还是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
莫节低头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痛苦地摇了摇头,然后愤怒地撅起嘴唇。几只老鼠在托盘周围打转,啃着被它们打翻的灯芯草。其中一只啮齿动物甚至开始咬那盏唯一还紧紧抓在灯杆上的灯。
莫节对着这些可恶的害虫大喊大叫,但这些胆大的老鼠根本没有朝他的方向看一眼。只有当他向前一扑,一脚抓住一只老鼠时,食腐动物才本能地轻松地撤退,消失在黑暗中。他们并没有后退多远,他们明亮的眼睛在阴影中闪闪发光,看着人们聚集在病床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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