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正好嗣恭哥哥刚才提起让我学打球的事,我觉得既然要建球场,还不如顺便把这个娱乐总汇也建起来,那样兄弟们不但有了打球的地方,也有了娱乐的地方。只是我的这个想法还不是很成熟,我还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希望各位兄弟都能各抒己见,帮我出出主意。”
其实秦钺早已成竹在胸,他这么说只是谦虚,出于对大家的尊重。
李嗣恭问秦钺道:“开这样一处娱乐总汇,肯定需要很多歌舞妓,寒兵兄弟,你想好去哪里找这么多歌舞妓了吗?”
秦钺道:“想好了。我在开这家酒楼之前就和何欢提到过这件事,何欢的舅父是掌管京内教坊司的教坊使,不但掌管着成千上万的官妓,还认识很多民间的乐户、音声人和走街串巷表演歌舞的歌舞班和小戏班,想找一些歌舞妓并不难。”
听了秦钺的话,在场很多王孙公子都有些心潮澎湃蠢蠢欲动。
这些家伙毕竟大部分都是一些喜欢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而长安城里一到夜里就会实行宵禁,大街上除了如狼似虎的禁军军士,连个行人都看不到。漫漫长夜,他们除了在家里喝闷酒玩弄小妾和婢女,或者去平康里的勾栏瓦舍找暗娼消遣,夜生活十分匮乏,心里早就憋出鸟来了,如果秦钺真能在郊外建一个这么好的去处,无异于是在为他们谋福利。
嗣虢王李巨道:“三郎,这是好事啊,如果你把球场和娱乐总汇都建起来,城外又没有宵禁,大家可以在那里通宵达旦地尽情玩乐。白天想打球就打球,想赛马就赛马,到了夜里还可以住在酒楼里,想饮酒就饮酒,想听琴就听琴,想玩游戏就玩游戏,想欣赏歌舞就欣赏歌舞。夜里还有年轻貌美的歌舞妓侍寝,这不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吗!”
李巨和李昌平辈,虽然比李昌远了一房,但按辈分也可以称呼秦钺为三郎。
李巨所说的游戏并不是秦钺前世玩的那些电子竞技游戏,而是唐代人饮酒作乐时经常玩的投壶、射覆、掷钱、掷卢、骰子等室内游戏。
要说在座的这些人中,除了李嗣恭,也就是赵诚真能为秦钺设身处地着想了。
赵诚不无担心地问秦钺道:“寒兵兄弟,你说的这些要是都能做到,那可是要投入很多银钱的,如果大家都去你那里白吃白喝白玩,就算你家里有一座金山,恐怕也不够如此铺张的!”
李嗣恭立马明白了赵诚话里的意思,不等秦钺回答,马上抢着道:“淳正兄弟,这个你不用担心,寒兵兄弟为大家提供了这么好的去处,在座的诸位都是什么样的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