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县丞道:“若是数罪并罚,杖刑加上流刑,主犯最少也要判罚赎铜一百二十斤。秦大人,您的意思是不是想让这些人犯以‘赎铜’的方式抵罪?”
秦钺沉吟良久,又问道:“只不知所罚之铜,是上交官府,还是作为原告的补偿?”
褚县丞道:“刑罚由官府执行,人犯用以抵罪的黄铜当然是上交官府充实府库。”
秦钺这次倒是十分干脆:“那还是算了吧!既然赎铜对本官一点好处都没有,官府放了他们,他们只会感激官府,根本不会感念本官的恩情,本官还平白无故地得罪了他们,那本官还做这好人有何用?”
原本刚刚看到一丝希望的乡绅们,听了秦钺的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还是做了多年里正的葛仲良比较有主见:“秦大人,我等的身家性命皆系于秦大人一身,如果秦大人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了我等这一回,我等情愿在向官府缴纳赎铜的同时,付给秦大人同等数量的银钱,以充我等买命之资。”
其他乡绅也跟着葛仲良苦苦哀求道:“是呀秦大人,我等也愿出钱买命,秦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就饶恕小人们这一回吧!”
秦钺笑道:“各位财东,就算把你们所要缴纳的赎铜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多贯钱。秦某虽然算不上巨富之家,但万贯家财还是有的,你们认为秦某会在意你们这区区一百贯钱吗?还是你们认为你们这么多人的身家性命只值一百贯钱?”
一名乡绅连忙道:“秦大人,如果您觉得这些钱不够,我们可以再加一倍。不,再加两倍,您看如何?”
秦钺对这名乡绅报以微笑,貌似有些动心,但并没有说话。
另一名乡绅道:“秦大人,小人愿出三百贯钱买小人这条狗命。”
又有一名乡绅道:“只要秦大人能饶恕小人所犯罪行,小人愿出五百两白银。”
看着眼前这些乡绅竞相抬价,秦钺颇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回到了他前世的拍卖行,不过拍卖行里拍卖的是古董珍玩和字画,这些乡绅所要竞买的却是他们的身家性命。
还是葛仲良来得干脆:“秦大人,葛某情愿出一千贯钱赎罪!”
一千贯钱,最少能买二百亩良田,这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虽然秦钺非常想落下高悬在他心里的那把拍卖锤,但因为守着几名官员和众多百姓,他最终还是忍住了,笑着道:“各位财东,你们把秦某当成什么人了?秦某要是拿了你们的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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