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仲良等人这才知道,原来秦钺竟然是个贵为士大夫的朝廷五品高官,一个个再看秦钺时,眼里满满的都是敬畏和恐惧。
葛仲良原以为,他外甥赵平是本县主管治安的县尉,经常带领三班衙役到乡下来缉凶查案,对乡下的一些作奸犯科的不法之徒拥有生杀大权。他自己虽然不是朝廷命宫,但却是白鹿原镇的里正,按理说他们葛家在白鹿原这一方水土上也算是一方豪强了。没想到和眼前这个姓秦的少年相比,他家里的这点势力,连根毛都算不上。
此时此刻,葛仲良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秦钺有这么大的势力,给他八个胆子也不敢和秦钺对着干。早知如此,就算让他把这些不值钱的荒坡地都拱手送给秦钺,他也心甘情愿,就算不能和秦钺攀上关系,也不至于得罪秦钺。现在可倒好,不但土地保不住了,恐怕他这个里正也没得干了,弄不好还要被抓到县里去吃官司。
葛仲良做了这么多年里正,心里比谁都明白“一字入公门,九牛曳不出”的道理。常言道“一农兴讼,十农违时”。衙门里的那些官老爷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吃了原告吃被告,就算是原告,打完一场久拖不决的官司,大部分人也要倾家荡产,更别说是被告了。
潘大虎把那名年轻人踹倒后,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本想上前再补上几脚,不想秦钺却阻止潘大虎道:“算了大虎,别把人打坏了,把人犯们交给官差们处置就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少东家!”潘大虎答应一声,便和常安等人退到了一旁。
褚县丞再次上前:“秦大人,人犯已经全部照单缉拿在案。秦大人您是原告,还请秦大人示下,卑职等是不是现在就把这些人犯押回万年县县衙按律治罪?”
秦钺摆摆手道:“不急!”
秦钺说完,便让人给褚县丞等人看座,并让春柳和夏荷给四人倒了茶。
等四人坐下后,秦钺这才道:“褚县丞,关校尉,虽然你们已经将这些人犯缉拿在案,但本官估计,这些人到现在也不明白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也不知道你们究竟为什么缉拿他们。你们最好当着广大乡亲的面给他们一个说法,也好让他们心服口服,甘心认罪伏法。”
褚县丞道:“秦大人,这个简单,卑职现在就让李主薄根据大唐律法当众宣读一下他们的罪状。”
褚县丞说完,回身朝李主薄点了点头。
李主薄站起身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文书,对着乡民们大声道:“各位父老乡亲,为了让大家明白我等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