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缉拿这些不法乡绅,下面本官向大家宣讲一下朝廷关于侵占公私土地的律法条文,也好让大家明白他们所犯何罪。”
李主薄说完,就照着文书大声朗读道:“根据我大唐律法,凡是盗耕盗种或私自侵占公私土地田产者,一亩以下笞三十,五亩以下罪加一等笞六十,超过五亩者受杖刑一百,超过十亩者罪加一等受杖刑二百。累决笞、杖者,总数不可超过二百。倘是侵占公私土地数量巨大,笞刑和杖刑不足以抵罪者,最高可判徒刑一年半。倘是无主荒山和荒田,罪减一等,如果没有对田产造成破坏,且没有主家追究,将田中所产粮食、桑麻归公者,可不坐罪。以上所指皆是私自侵占,倘若是持械以武力强占公私田产,还要罪加一等。未杀伤人命者,按谋杀未遂论处,杀伤人命者,按谋杀论处。聚众百人以上者罪加一等,不但可以判处徒刑和流刑,甚至可以判处绞刑和斩刑。”
秦钺站起身,走到跪在地上的那些乡绅面前:“各位乡绅,你们可心服口服?”
其他乡绅都没有说话,焦仁贵挣扎着抬起头来大喊道:“我等不服!”
“住嘴!”按着焦仁贵的两名衙役再次把焦仁贵的脑袋按了下去。
秦钺对两名衙役道:“放开他,让他说。”
两名衙役将焦仁贵的脑袋放开,焦仁贵看着秦钺道:“这白土坡是本地乡民祖祖辈辈耕种的荒山,不是我们的土地,难道还是你们这些外乡人的土地不成?”
秦钺道:“焦仁贵,你不服没关系,本官可以解释给你听。我大唐国实行的是土地国有制和均田制,除了私人的祖产和永业田,天下所有的土地和田产都归朝廷所有。即使是每名年满十八岁的丁口都能分到的口分田,人死后也要交回官府重新分配。”
秦钺说到此处,蹲下身将一只手伸到焦仁贵面前,道:“焦仁贵,既然你说这白土坡是你们的私人土地,空口无凭,那就请你拿出地契来吧!”
“这……”焦仁贵被秦钺问得张口结舌,转了转眼珠,旋即朝着褚县丞大喊道:“县丞大人,就算这白土坡是公家的土地,我们拿不出地契,官府要以私占公家土地的罪名治我等的罪,我等无话可说。可他姓秦的也同样没有地契,凭什么他就可以私占公家土地,而我们却不能占?既然大家都是私占公家土地,你们凭什么只抓我们不抓这个姓秦的小子?我等要求官府把这个姓秦的也抓起来治罪!”
闻听此言,其他被吓傻了的乡绅这才如梦方醒,也跟着焦仁贵纷纷叫嚷起来:“是呀,既然都是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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