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外乡人围起来,他们要是敢圈占咱们的土地,就打死他们!”
不论什么时代,不明真相的群众最容易鼓动,众乡民听了焦仁贵的鼓动,纷纷举着手里的农具,冲上来将秦钺等人围在了当中。
秦钺哈哈大笑两声,然后对手下兄弟门道:“亮刀,胆敢进前一步者,就地格杀!”
秦钺手下的众兄弟闻言,呛啷啷一片声响,纷纷从刀鞘中掣出横刀,没带刀的也顺手操起了地上的杆棒,与手持农具的乡民们对峙在了一起。
乡民们虽然人多势众,但终归是一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农夫,面对一排雪亮的钢刀,无不吓得纷纷后退。
但也有胆大的,跟在焦仁贵儿子身后的那几名年轻人,还有秦钺他们来时站在路边向秦钺他们示威的那些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纷纷挺起手中的刀叉和杆棒逼住了秦钺手下的兄弟。
“驾!”
“驾!”
正在此时,只听得身后马挂銮铃声响,众人回头看时,只见一队二三百人的骑兵已经呼啸着从山坡下冲了上来,马身上端坐的都是本县的三班衙役和长安城里的禁军佽飞军。
为首四人,一人身穿浅绿色七品文官官服;一人身穿浅绿色七品武官官服,外罩牛皮软铠;一人身穿深青色八品文官官服;一人身穿深青色八品武官官服,同样也是外罩牛皮软铠。
这么多战马疾驰而来,马蹄子可不长眼,要是跑得慢了,非被踏成肉泥不可,乡民们吓得纷纷向两旁避让,中间瞬间就闪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吁!”
“吁!”
马队来到窑洞前的广场上,骑兵们纷纷带住马缰,冲在最前面的几匹马因为紧急刹停,马蹄子高高扬起,勒紧的马口铁让战马负痛,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咴咴叫声。
见到这些衙役和佽飞军军士,葛仲良立时面露喜色,急忙跑上前对着那名身穿深青色八品武官官服二十七八岁的官员叫道:“外甥,你们总算来了,这些外乡人跑到咱们这里来强占乡民的土地,你们可要为乡民们做主啊!”
那名八品武官看了葛仲良一眼,叹气道:“舅父,你做下的好大事,可害苦了外甥了!”
葛仲良一头雾水,嗫嚅道:“外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舅舅什么时候害过你?”
年轻武官并没有理会葛仲良,而是和其他三名官员一起下了马,径直走向了坐在桌子后面的秦钺。
那名身穿浅绿色七品官服的文官对秦钺拱手道:“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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