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在说话,忽见李嗣恭带着两名亲随来到了众乐坊门前,秦钺等人忙迎出门外。
不过李嗣恭这次可不是来找秦钺喝酒的,更不是因为秦钺买下焦家农庄来向秦钺道喜的,而是来告诉秦钺一个更好的消息的。
至于是不是好消息,起码李嗣恭是这么认为的。
但这个好消息并没有让秦钺高兴起来,而是让他紧张到了极点,因为李嗣恭对秦钺说,大唐朝高高在上的皇帝开元皇帝李隆基要去西域风情大酒楼吃饭。
皇帝来自家酒楼吃饭,那可是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要是换了一般的酒楼主人,按理说肯定会一蹦三尺高,回家就给祖宗牌位磕头上香不可。
可秦钺却高兴不起来,他觉得皇帝来自家酒楼吃饭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稍有不慎,就会出问题,出了问题肯定就不是小问题。比如皇帝这几天因为肠胃感冒正要闹肚子还没开始闹,吃了自家酒楼的酒菜后就开始闹肚子了,那不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吗?
秦钺不仅仅担心食物上会出问题,他还担心李隆基会发现他这个士人子弟经商的事情,要是把他的士族身份割去划入商人籍,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秦钺从未想过入仕为官去为朝廷卖命,也没想过要靠自己的一己之力扭转历史的走向,避免让生灵涂炭让盛唐从此走向衰落的安史之乱发生,更没想过去做什么皇帝。
秦钺知道,在盛唐时期做个商人还是很有前途的,要钱有钱,要三妻四妾有三妻四妾,干嘛非得去当官做皇帝?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当官费心劳神不说,还要天天和同僚们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如果一不小心站错了队,很可能还会把自己的小命给弄没了。
就算真能当上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皇帝大佬,管是没人管你了,可谁知道天下会有多少人日思夜想地想宰了你,然后取而代之?
既然秦钺不想当官,士族身份对他来说就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头衔,就是一个毫无意义的虚名。尽管如此,但他还是不想失去士族的身份,毕竟士族是大唐朝的一种身份象征,位居士、农、工、商四大阶层之首,连穿衣戴帽都可以高人一等,不说对子孙后代有多少好处,就是对他本身而言也没什么害处。
保留着士族身份,也能为秦钺在社会交往方面带来很多方便,毕竟唐朝还是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商人是士、农、工、商四个自由民中政治地位最低的一个阶层,按大唐律法规定,工商杂类,既不准与士族为伍,更不能和士人同桌而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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