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而眠。
尽管这个规定在盛唐时期形同虚设,不管是什么时代,有钱人始终是有钱人,地位也始终比穷人地位高,但规定始终是规定,“士人阶层”这块金字招牌虽然暂时对秦钺来说派不上什么大用,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衣穿,更不可能当钱花,但有总比没有好,因为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再想得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就算大唐律法有明文规定,不准士人经商,但唐代一直存在着农商、士商甚至是官商和皇商,士人甚至是达官贵人之家经商的现象在李唐一朝就从未被真正禁止过,甚至连当初权倾朝野的太平公主、安乐公主和一些郡王等皇族子女都大肆让手下人经商。
谁也不可能因为农民进城卖菜就不让农民种地了,更不可能因为达官贵人之家让管家、幕僚和宾客负责经商就剥夺了他们的爵位和封地,所以这并不影响秦钺继续做他的商人。
说白了,这种事其实就是民不举官不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秦钺觉得自己有能力把握好尺度,既保留士人的头衔,又可以继续经商赚钱,让鱼和熊掌兼而得之。
这也正是秦钺把他买下的几乎所有的房产都挂在李红名下的真正原因,当然农庄和土地除外,因为在古代农民的政治地位并不算低,即使只是表面上的。
秦钺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坏处,反正李红的也是他的,本来就没有什么区别。
秦钺对李嗣恭道:“嗣王殿下,圣上怎么忽然想起要来我们的酒楼用膳了?”
李嗣恭得意地道:“寒兵兄弟,这你可得感谢哥哥,是哥哥在和陛下以及几位王公贵族饮酒时提到了你们的西域风情大酒楼,还在陛下面前夸赞了你们酒楼的烤全羊如何如何好吃,谁想陛下忽然来了兴致,想去你们的酒楼品尝一下烤全羊和其它菜肴。”
秦钺心道,你小子可害死我了!这不是老和尚闲着没事揉裤裆——闲得蛋疼吗?
秦钺就想安安静静地做他一辈子的富商,他可不想和大唐皇帝李隆基有什么交集,最好一辈子都不认识这个晚年以后只知声色犬马、不理朝政乃至酿成安史之乱、让后世的中国人骂了一千多年的昏庸皇帝才好呢!
秦钺觉得,不认识皇帝他也一样能发财,认识了皇帝反倒会增加很多不确定性的因素和风险。万一皇帝哪天忽然心血来潮,说那个谁谁谁现在怎么样了?让他来见见朕,最好让他捐点钱出来修修水利扶扶危济济困什么的,那秦钺的麻烦可就来了。
秦钺不是不想为民造福,但时机成熟了他自己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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