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好?”
秦钺小时候还是练过几天书法的,写字对他来说并不难,难的是写不好。
春柳和夏荷也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夏荷点点头道:“虽然我们不识字,可我们还是觉得郎君的字写得好。”
秦钺微笑道:“何以见得?”
春柳道:“焦郎写的字又小又黑,可郎君写的字不但个头大,而且还像树杈和鹿角一样好看,而且有的地方墨多有的地方墨少,就像画画一样,当然是郎君的字写得好了。”
秦钺哑然,原来在春柳和夏荷眼里,写字胡乱划拉写得满天飞就是好看,写得规规矩矩的就是难看。
看来他写毛笔字的水平真不咋样,充其量也就能糊弄两个不识字的小丫鬟了。
不过,坐在如此雅致的书房里,纸墨飘香,佳人相伴,确实是一种享受。
正当秦钺陶醉之时,秦安在敞开的书房门外叫道:“少郎君,王伯带着窑厂的窑工们来了,正在前院候着。”
秦钺对着门外道:“秦安,你先把王伯他们让进厅堂喝茶,本公子随后就到。”
秦钺让春柳和夏荷去打扫整理房间,他一个人背着手走回了前院。
王伯已经知道了秦钺买下焦家农庄和田产的事,见面后自然少不了对秦钺一番恭喜。
众人和秦钺见过礼后,王伯便打发几名年轻的窑工和几名小徒弟去了农庄外面看孙文他们清点牛羊,只和陶师傅、和玉两人留在前堂陪秦钺喝茶。
秦钺问了问窑厂的事情,王伯回说窑上一切正常,四口窑都在日夜不停地烧造瓷器。
秦钺又问王伯道:“王伯,咱们在白土坡那里还有多少闲置土地?”
王伯回道:“回少东家的话,自从咱们窑上新建了两口窑,又平整扩建了窑厂大院后,咱们自己的土地剩下的就不多了,顶多还有十几亩闲置土地,而且这些土地都在窑厂大院四周,零零散散的也派不上多大用场了。”
“白土坡那么大,除了咱们窑厂的土地,剩下的土地都是谁家的?”
“白土坡属于荒坡,本来都是些无主的土地,后来有一半都被附近村庄的一个乡绅给圈占了,剩下的一半也被焦家村和周围几个村子的乡绅给瓜分了。”
秦钺有些不解:“既然是无主的土地,那就属于公地,他们有什么权利随意圈占?”
王伯回道:“那里就是些荒坡野岭,大部分地面下都是石头,就算有些地方有些厚实的土层,也都是些不适合耕种的石膏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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