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又问崔宗之道:“既然令弟已随其母改嫁外姓,如何又和崔公子有了联系?”
崔宗之道:“虽然崔勇随他母亲改嫁,但因为崔勇一直姓崔,而且他的养父也是长安人,我们两家虽说少有来往,但也没有完全中断联系。这些年每逢我们崔家祭祖的时候,崔勇作为崔家子弟也会参加,所以我也是见过几回崔勇的。”
秦钺道:“令弟的人品如何?”
这是秦钺最为关心的,如果崔八郎是个穷凶极恶已经坏透腔的人渣,要是这家伙出来后依然和他没完没了,那他无异于以身饲虎自取其祸,他可不想做东郭先生,毕竟这世上知恩图报的人少,忘恩负义的人多,农夫与蛇的故事可不是说着玩的。
秦钺只知道崔八郎是个好勇斗狠的狠人,但却对崔八郎真正的人品一无所知。
崔宗之道:“七八年前崔勇的养父也过世了,崔勇的母亲没有再嫁,一直守着崔勇把崔勇抚养成人。崔勇虽说是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子,但却是个出了名的大孝子,对他母亲非常孝顺,而且性情刚烈颇讲义气,人品还算不错,不然这次崔某也不会出手帮他。”
“那崔公子又是如何知道令弟出事的?”
“这事本来我也不知道,因我父亲现在在常州刺史任上,并不在长安城,崔勇的母亲不顾年老体衰,跑到在下家里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她儿子,我看他们母子可怜,便答应了下来。”
秦钺想了想道:“既然侍郎大人和崔公子找到了在下,在下也不是那铁石心肠之人,我可以答应崔公子不再追究令弟的责任。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并不是随随便便说句话就能放人的,还望二位大人能体谅秦某的难处。”
崔宗之道:“这事只需秦少郎君一句话即可,能有什么难处?”
秦钺道:“崔公子,这件事秦某至今一无所知,甚至连霸春已经被释放都不知道,秦某自然要找嗣王殿下核实一下。”
崔宗之道:“难道秦少郎君还信不过在下么?”
秦钺道:“不是秦某信不过崔公子,秦某也不担心令弟回来后会对秦某不利,秦某担心的是,那霸春这次吃了亏,一定不会放过秦某。所以这件事绝不能草率行事,还必须要让嗣王殿下出面从中斡旋斡旋,也好让那霸春多少有些顾忌。”
“可那霸春已经被释放,如果秦少郎君担心霸春报复,直接让嗣王殿下递话给霍国公,勒令霍国公对霸春严加管教即可,这和释不释放在下族弟有何干系?”
“此话不能这么讲,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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