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岂不是难逃此难了?”
秦钺道:“崔公子也不必太过担心,秦某也不想赶尽杀绝,只是想让那霸春做个保证,绝没有难为令弟的意思。霸春不过是个泼皮无赖,并没有和嗣王殿下死扛到底的资本。秦某明日就去拜会嗣王殿下,让嗣王殿下出面知会一下万年县县令,先将此案压一压,一旦霸春立下保证,秦某就会让嗣王殿下卖个面子给万年县县令,然后再走个程序,估计不出十天半月就能有结果。”
崔宗之连忙站起身拱手道:“嗣王殿下说的不错,秦少郎君果然是个性情豪爽之人,那崔某就在此代在下的族弟崔勇谢过秦少郎君了,秦少郎君的厚意,容崔某改日再报。”
秦钺道:“崔公子不必客气,此不过举手之劳。”
崔宗之坐下,王鉷道:“看来秦少郎君和嗣王殿下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秦钺微笑道:“谈不上非同一般,秦某只不过是和嗣王殿下在一起经历过一场生死,有幸冒死从一伙强徒手中救下了嗣王殿下。嗣王殿下一直有意和秦某义结金兰,但秦某自知身份卑贱,未敢高攀而已。”
这可不是秦钺撒谎,李嗣恭确实和秦钺提过,想和秦钺结拜为异姓兄弟。
秦钺说得风轻云淡,就像是在讲述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无形中已把他的身份拔高了一大截,嗣王殿下都想结拜的兄弟,那是一般人么?
崔宗之在一旁道:“难怪今日嗣王殿下提到秦少郎君,一口一个‘寒兵兄弟’。”
秦钺笑道:“那只是嗣王殿下抬举在下,当不得真的。”
王鉷不禁赞叹道:“秦少郎君为人光明磊落,不攀权附贵,实令我等俗人心生敬佩。”
说罢,王鉷站起身道:“秦少郎君,宗之兄族弟的事情就拜托了,王某知道秦少郎君乃百忙之人,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改日王某一定请嗣王殿下和秦少郎君小酌几杯。”
秦钺也站起身道:“侍郎大人不必客气,秦某知道二位都是有公务在身的在职官员,也不便深留,在下送送侍郎大人和崔公子。”
秦钺早就盼着这二位赶紧走人了,霸春已经出狱这件事对他来说太突然了,他要好好消化消化,抓紧想个万全之策来防范霸春的报复,所以他才没有立刻答应协助崔宗之营救崔八郎。只是人家不走,他也不好下逐客令而已。
送走了王鉷和崔宗之,秦钺刚回到店里,李红便跑出柜台问秦钺道:“三郎哥哥,你真的不想追究崔八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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