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钺漫不经心道:“那你们东家就没想过把这酒楼连房子一起整体盘出去吗?”
店小二道:“租都没人租,哪还会有人买?”
“这酒楼值多少钱?”
“这个小人也不清楚,不过就这地角,这么大的房子,怎么着也得三五十万钱吧!”
秦钺在心里核算了一下,三五十万钱就是三五百两银子,这些钱都够买好几处宅子了,这么多钱确实很难出手,何况还是一个一直在赔钱的酒楼。
就拿他刚刚接手的那家瓷器行为例,瓷器行有五间铺面,加上货品一共才二百贯钱,也就是二十万钱。西市上最贵的不是房子,而是地皮,如果把瓷器行拆了,添些材料扩建成三层楼房,至多再投入几十贯钱也就够了。
这么算来,这家酒楼要价三十万到五十万钱,确实有点贵了。
说话间,厨子张师傅已经把四盘菜端了来,两样小拌菜,一大盘白斩猪心片,一大盘手撕羊肉,还配了一碗豆豉酱汁蒜泥,虽然菜品不算丰盛,但看上去也还算精致。
等厨子离开,秦越道:“这位博士小哥,敢问怎么称呼?”
小二道:“少郎君您客气,小人的爷娘没给小人起大号,就一个乳名叫周三。”
店小二说着,又问秦钺道:“冒昧问一句,少郎君您是哪个府上的公子?”
秦钺风淡云轻地道:“家父秦淮烈原是咱们这京畿道雍州的长史,如今本东家在东市上开了一家玩物店,名叫众乐坊。”
【未完待续】
62509298
破鼓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