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位少郎君,您客气了,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秦钺道:“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随便聊聊。对了,我看你们这酒楼的生意不算很好啊!”
店小二道:“我刚才不是和您说过了吗?这哪里是不好,而是非常不好!”
“可同样的位置,人家隔壁的华福楼咋就那么好呢?”
“这能比吗?人家华福楼的东家可是这长安城里出了名的大财东,连朝廷里的很多官员都是出自杨家门下,宾客自然就多了些。”
“可也不能差这么多吧?”
“您这是不知道,华福楼除了有固定宾客,人家的厨子也是从淮扬请来的,还有一个从宫廷御膳房退下来的老师傅把关,不但菜品齐全,很多酒水也是专门从巴蜀运来的。而咱们这汇宾楼,本来就竞争不过人家华福楼,平时菜品和酒水又不全,客人就少了些,而客人越少就越不敢准备太多的菜品,长此以往恶性循环,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那你们的东家就没想过把这酒楼转租出去吗?”
“可没人肯接手啊!”
秦钺心说,有点意思,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随口问道:“咋会没人接手?”
店小二道:“您想啊,旁边就是华福楼,加上这地脚的房租又这么贵,谁在这里开酒楼不是个死?不瞒您说,我们东家前些日子还在门前立了块转让的木牌子,可一直都没转让出去。我们现在都懒得往外搬牌子了,天天应付那些光打听价不租房子的人,我们都烦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秦钺要找的房子果然就在这里。
原来秦钺之所以要带玛雅到汇宾楼里坐坐,而没有选择去生意更好的华福楼,就是想进来试探一下能不能把这家酒楼买下来。
虽然汇宾楼还处在正常经营状态,但生意做成这样,他估计老板肯定有出手的打算。
这就是秦钺的过人之处,能从现象中看到本质,能在看似不可能中寻找到可能。
他早就下定了决心,为了玛雅,只要这家酒楼的老板有出让酒楼的意向,哪怕只是一个意向,他也能想办法把这家酒楼盘下来,就算多花一倍的价钱,他也在所不惜。
关键是,只要能把这家酒楼盘下来,他有把握最多在一年之内就能把全部本金收回来。
什么华福楼不华福楼的,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别人在华福楼旁边开酒楼必死无疑,等他把酒楼顺利开起来,就换成华福楼必死无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