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王殿下,小人知道错了,您饶命啊!”
杨怀早就听明白了,这案子还没审呢,人家就已经知道了全部细节,真要是把他移送到左金吾卫卫衙,估计这么明显的案子连审都不用审,顶多也就是走个过程。何况那天晚上他和苗旅率、沙旅率私自把人犯带走,并非只有一个军士看到,想隐瞒都没办法隐瞒。就苗旅率和沙旅率那俩货,一旦落在了军法司手里,估计不用动刑,就把一切都招了。
再说听眼前这少年话里话外的意思,原本就没打算将他送交法曹治罪,自己要是继续坚持抵赖,那可就是没事找事主动寻死了。
秦钺再次来到杨怀面前,微笑着道:“怎么着?校尉大人,你想通了?”
杨怀连忙点头道:“小人想通了,小人愿招,还望嗣王殿下饶了小人这条狗命!”
“好!”秦钺高兴得一撩袍衫下摆,回到椅子上对秦威道,“秦七郎,笔墨伺候!”
秦威不敢怠慢,连忙到一旁茶案上把早已准备好的一个装着笔墨纸砚的茶盘端了过来。
秦钺对杨怀道:“杨怀,本公子问你一句,你答一句,若是胆敢有半句谎言,本公子就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了,你听明白了吗?”
杨怀连忙点头道:“小人听明白了,绝不敢有半句隐瞒。”
秦钺又对秦威道:“秦七郎,你负责记录,记录完再誊抄一份,两份口供全部让杨怀签字画押。”
秦钺可不想自己亲自记录,因为繁体字写起来真的是太麻烦了。
就这样,秦钺问一句,杨怀说一句,秦威记录一句,很快就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都再现了出来,然后秦威又誊抄了一份,两份口供都让杨怀签了字画了押。
最后,秦钺又问杨怀道:“杨怀,那名人犯你有权私自释放吗?”
杨怀回道:“回嗣王殿下的话,金吾卫负责巡夜的军士本就有临机专断的权利,如果抓到犯夜的人犯,可根据具体情由自由处置,抗法者可以就地格杀,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可以拘押也可以就地释放。至于林娘子的丈夫史朝贵,小人对上面的交待是早就把人放了,所以现在不需要走任何程序,马上就可以释放。”
秦钺又道:“还有,你从林娘子那里敲诈去的那些钱,你打算怎么办?”
“小人回去后,马上让苗旅率和沙旅率把钱吐出来,一文不少地还给林娘子。”
“你们就不打算为林娘子的夫君出点医药费吗?”
“小人愿意多出十贯钱,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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