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勒索了我们五十多贯钱,还威逼利诱企图让小女子和你做那苟且之事,你敢说你没做过这些事吗?”
杨怀道:“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就算你们杀了本校尉,没做过的事本校尉也绝不会承认。”
秦钺道:“杨校尉,你可以拒不承认你认识面前这个女人,因为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她知。但前几日你亲自带人送到西市旁武侯铺一名犯夜的人犯,这个你总不会忘了吧?那里的人证物证俱全,你总不会告诉我那名人犯和武侯铺的军士都已经飞了吧?”
“这……”杨怀转了转眼珠,“西市旁的武侯铺里确实关押着一名人犯,可据那人自己交代说,他只是个流窜到长安城的胡人,杨某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更不知道那人是开瓷器店的。”
秦钺看着杨怀:“杨怀,你是不是以为本公子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根本奈何不了你?看来你小子是打算一直顽抗下去,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对秦钺的话,杨怀未置可否,心说有证据,有证据你倒是拿出来啊!
秦钺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罢罢罢,人道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本公子没有直接把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送交法曹治罪,本来还想着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看来你真是该死了,居然连唯一能活命的机会都不肯要。”
说罢,秦钺又对秦威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咱们不管了。秦七郎,你马上派人去一趟西市旁的武侯铺,照会一下何队正,让他把那名拘押在武侯铺名叫史朝贵的苏州籍人犯移交给左金吾卫的向飞将军。”
“是!”秦威答应一声,又问道,“公子,这个佽飞军校尉和一干人证怎么办?”
秦钺佯装想了想道:“让何队正派几个军士来,把这个死不悔改的畜生,还有人犯的家属连同人犯一并移交给左金吾卫卫衙,同时让何队正和军士们配合一下禁军军法司,也把证词留下,这样更有利于给这个畜生定罪。”
秦威道:“好的,公子,我这就把楼下的弟兄们喊上来,让他们分头去做。”
“慢着!”秦威刚走出两步,秦钺又喊住他道,“还有件事,这小子一个人肯定做不成这些事,派人立刻通知左金吾卫卫衙,让他们立即将那天晚上负责巡夜的佽飞军旅率、队正和军士们全部缉拿在案,尤其是那些平时和这畜生走得近,还和这畜生一起到过武侯铺的,一定要逐个进行严刑讯问,别让那些和这畜生同谋的共犯跑了。”
没等秦威说话,杨怀突然痛哭流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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